扶容跪坐在软垫上,乖乖地朝太子殿下笑了笑。

别把我退回去。

秦昭疑惑:“上午不是还好好的?”

扶容乖巧道:“撞门上了……”

去接他的陈桢和吴虞异口同声:“他和别人打架。”

扶容闭了嘴。

吴虞道:“他一个人单挑一群人,把头头按在地上,边哭边打,可英勇了。”

扶容低着头不敢说话。

六皇子对这件事情来了兴致,趴在案上,好奇地看着扶容:“扶容,跟我说说呗,你怎么打架的?”

秦昭把他按回去,对扶容道:“往后在昭阳殿不要撒谎。”

扶容点头:“是。”

秦昭问:“又是那群人?”

“是。”

“往后就不要回掖庭了,下去让他们给你找点药。”

“多谢殿下。”扶容行了礼,起身退走。

六皇子缠着陈桢和吴虞:“说说嘛,扶容是怎么打架的?你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打起来了吗?”

“回殿下,去的时候就打起来了,好像是他们弄湿了扶容的被褥……”

扶容加快脚步,逃离正殿,不想听见他们说自己的糗事。

守在门外的宫人及时拉住他:“扶公子,奴带你去你的住处。”

扶容回过神,点点头:“好,多谢。”

扶容走后,正殿里,陈桢和吴虞正在给六皇子表演一出——

扶容打架。

“他可厉害了,一群人都拉不住他。我们进去的时候,喜公公喊了一声,他就转过头,然后就被对方打了一拳……”

秦昭撑着头,斜斜地倚在榻边,瞧着他们玩闹,忽然笑了一声。

几个人立即噤了声,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他。

秦昭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清了清嗓子,淡淡道:“别说了,这样不好。”

六皇子皱眉:“那大哥刚才还笑?”

秦昭起身,正了正衣襟:“孤回府了。”

*

太子早已束冠,在宫外开府,自然不住在皇子所。

昭阳殿从前就是太子在宫里的住所,如今腾出来给他最疼爱的幼弟居住,侍从也都是从前的侍从。

扶容一路行来,只见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十分奢华。

宫人领着扶容到了他的住处:“扶公子就住在此处,离正殿近,殿下若有吩咐,过去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