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昶典和钱尔白两人都是过过苦日子的,甚至他们的苦日子比很多人要更苦,拾荒时候钻桥洞,睡公园,住回收站,日晒雨淋,三餐无继,夏昶典还好一些,给人搓澡累了点热了点,但好歹也算是正经工作,但他当初记忆全失,他以为的兄弟实际上就是当初要杀他的凶手,这刺激谁受得了!
虽说沈尘心曾经是首富,但拾荒时候那真是穷得叮当响,后来通过不懈努力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所以说他们的事迹简直就是草根逆袭的传说级典范,因此也激励了一大批的青年自主创业,顽强拼搏,引领了一个时代的创业潮。
当初帮助过钱尔白的两家贵人,一个是回收点的老板一家,一个便是刑警队长,后来升任省公安厅厅长的刘庆丰,钱尔白还一直与之保持者联系,回收点也扩张了,老板家的儿子上了大学,后来学了设计,进了夏昶典的工作室。刘庆丰两年前也退休了,时不时打电话越钱尔白出去下棋泡澡去,夏昶典担心两个老头出啥事,干脆在家里建了个桑拿房,邀请刘庆丰来家洗澡。
老柳师傅活了八十多岁,去年也去世了,他无儿无女,夏昶典充当他半个儿子,给他办了葬礼。那些澡堂子里曾一块儿干活的老同事们也走得就剩下四五个了,看着夏昶典还有些放不开手脚,但当钱尔白将烤串和酒拿出来的时候,那些隔阂便消失了,谈天说地,勾肩搭背地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李小哥儿,现在也四五十岁了,他身边跟着一个比他大将近十岁的男人,两人举止颇为亲近,但夏昶典敏锐的感觉到,那个男人似乎在一直讨好着李小哥儿。可能这个人就是当初李小哥儿辞职的原因吧。
刘庆丰也参加了老柳师傅的葬礼,他心有戚戚焉地叹息:“老柳师傅按摩正是一绝,是我这一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他看钱尔白,道,“我总说有时间带你去体验一下,但总是找不到时间,现在有时间了,也没机会了……”
钱尔白也感觉物是人非,心中颇有几分凄凉。
夏昶典看他心情失落,抓住了他的手摇了摇,低声道:“会有机会的,我可是我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
钱尔白想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听到这里,主持人笑了起来,她问道:“那您后来给沈先生按摩了吗?”
夏昶典摊了摊手,偏头白了钱尔白一眼,恨恨地道:“比登天还难!”
摄像小哥看看时间,示意主持人差不多了,该收尾了。
主持人会意,道:“感谢二位拨冗接受我们的访谈,今天和二位先生谈话我收益颇多,尤其是您说生活也是生意,需要用心经营,这句话我将毕生难忘。”
“那么,采访结束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二位接下来的退休生活将打算怎样度过呢?”
钱尔白和夏昶典看着彼此,相视一笑。
“去一趟南极,看看冰山,看看企鹅,看看激光,看看深海,再看看那些可爱的虎鲸们……”
作者有话要说: 澡堂子奇遇记这个故事就此结束了,下个世界是同/异性恋待遇转换,白哥是冷湖无情毒舌大胡子导演,点点会是什么形象呢?
不过经过之前几个世界的熏陶,点点就是外表再纯洁,心内可能也成了切开黑了……【嘤嘤嘤,我的奶包子点点一去不复返】
另外,穷作者整了个抽奖活动,抽五个人,奖励100点晋江币,那个,奖励不多(因为穷),但也是重在参与,多少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咳咳,三十号九点开奖,大家踊跃参加?
世界六 大胡子导演和他的柔情小助理(克劳恩×维克多)
第149章 (大胡子导演和他的柔情小助理【克劳恩×维克多】)
维克多被哥哥按在沙发上, 眼睁睁看着妈妈接起了那通电话。
通话界面显示着克莱尔的名字,里面传出的却是个男人的声音:“宝贝,今天晚上有空吗, 我想要见你。”
米歇尔·贝克冷冷地盯着自己的小儿子,眼中满是失望。
电话那边的男人没等到恋人的回应, 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焦急地问道:“维恰?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说话, 你还好吗?”
“不,不要, 求求你……”维克多祈求地看着他的母亲, 泪流满面。感觉到手背的湿润, 卡罗尔不由有些犹豫, 手下钳制的力道稍稍放松。维克多突然用力挣脱, 从沙发上跳起朝贝克太太冲过去,想要抢夺手机。米歇尔·贝克大喊:“卡罗尔, 拦住他!”手指按下了挂断键。
卡罗尔重新抓住维克多, 将他压倒在地上。
米歇尔压抑着怒气,将手机扔在桌子上, “克莱尔?哈?”
维克多说不出话来, 只是哭着摇头。
“你太让我失望了。”她叹了口气,神情疲惫,“等你爸爸回来以后,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她坐回到沙发上, 低垂着头,重重按揉着眉心,无力地吩咐道,“卡尔,把你弟弟带回房间去。没有允许,不要让他出来。”
卡罗尔点点头,拉着维克多朝楼上走去。维克多小声央求着:“哥,让我给他回个电话吧,他找不到我会担心的,哥,求你……”卡罗尔充耳不闻,打开门把人推进去,又果断地关上门,上了锁。
维克多哭着拍打着门板,道歉,哀求,甚至许诺会与对方一刀两断,只求能够给对方回一个电话报一个平安,但直到他哭哑了嗓子,哭得眼睛肿痛,视物模糊,他的母亲和哥哥都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
他倒伏在地,心渐沉寂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