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尔白却放开他,给他轻轻揉了揉,道:“疼就对了,这就是真的。”
夏昶典不满,这是什么直男语录。忽的又想起以前看过的段子——“这瓜保熟吗?”看着他熊哥很不好惹的体格和不笑的时候凶巴巴的脸,在脑海中给熊哥配上了墨镜雪茄和大金链子,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不熟,全是水。”原来他不知不觉竟然问出来了,钱尔白笑着看他,又屈指在他脑门上轻轻磕了磕,像是真的在挑瓜。
夏昶典凑过去,趴在钱尔白身上,两条小细胳膊搭在他熊哥脖子上,低声诱惑道:“虽然水多,但是我甜啊,要不要尝尝?”
“你该洗澡睡觉了。”钱尔白有点顶不住这小妖精,赶紧把人扒下来。
夏昶典得寸进尺,还要往上扑:“哥要和我一起洗吗?”
钱尔白把人捏在怀里,深深地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他凑近了夏昶典耳边,低声道:“别招我……”
夏昶典感觉耳边的热气蒸得他浑身酥软,脑子一空,身体便被推开了。
熊哥这一瞬间的强势还真像一头潜伏的猛兽,尤其是贴着他耳边说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兴奋的战栗了起来。他险些以为会被吃掉,没想到熊哥只是在虚张声势。这让他忍不住越发想撩拨对方。
他看着钱尔白的背影,眼睛眯起,色,气地舔了舔嘴唇,然后露出个小狐狸似的狡猾的笑来。
洗完澡,夏昶典抹了新买的牛奶味的润肤露,又朝脖子和胳肢窝点了两滴香水,抬起胳膊闻了闻,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把头发吹干,去敲钱尔白的门。
钱尔白打开门,见夏昶典还在门口站着,疑惑挑眉:“怎么?”难不成想要给我搓背?
夏昶典歪过头,把脖子递到钱尔白面前,道:“哥,你闻我香不香?”
他一动作,钱尔白就闻到了那种奶香混着山竹果香的味道,像一块水果奶油蛋糕。
脖子白白嫩嫩,颈线优美纤细,耳朵小巧透着一丝粉意,头发柔软带着几分随意拨弄的凌乱,陈在他面前,像在引诱他品尝。
钱尔白觉得有些口渴,他的喉结滑动了两下,凑到那片脖颈处嗅了嗅,声音有些低哑,道:“香。”
呼吸喷吐在颈窝,夏昶典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的有些害羞。
他站直了身子,欲盖弥彰似的咳嗽了两声,道:“哥,你去洗吧。”
钱尔白鼻尖还萦绕着那种甜美的香气,就看小孩又怂怂的缩回了爪子,微微有些遗憾的点点头,走进浴室。
熊哥一走,气氛冷静下来。夏昶典趴在门框上反思。他觉得刚才听到熊哥的呼吸声变快了,肯定是对自己有了反应,但是他却突然变怂了,就这样错失一次机会!
他越想越后悔,盯着门板咬牙切齿。终于,他下定决心,拧开了门把手。
钱尔白从浴室出来,见小孩那屋关着灯,但门虚掩着,于是过去敲了敲门:“点点,你睡了吗?”
夏昶典藏在被子下面,竭力放轻呼吸,一动不敢动。
屋内没有人回应,他推开门,借着廊灯的光朝里看去。床上被子鼓起一团,人似乎睡得正熟,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放轻了动作,把门关好,心道:“真是小孩子,睡觉也不把门关好。”
听着屋门被带上,夏昶典悄悄喘了口气,又开始新一轮的憋气。
钱尔白打开门回到自己的卧室,随手上锁关灯,然后朝床走过去。
屋子里漆黑又安静,只有均匀的脚步声和两道频率不同的呼吸。
钱尔白假作不知,掀开被子躺进去。猛然接触空气的夏昶典险些破功,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飞速往床的另一边挪过去。心脏像是拧紧了发条的机械蛙,扑通扑通的直往嗓子眼蹦跶。
钱尔白把他的动作全看在眼里,但依旧不戳穿他,躺好后,盖上被子,闭上眼睛便要入睡。
夏昶典冒出个头来,两手揪着被子,心里着急又有点委屈。刚刚表了白成了男男朋友,竟然连晚安都没有了吗。他瞪着钱尔白,半晌,悄悄地钻进了被子里边。
钱尔白一直留神儿听着旁边的动静,他感觉床垫突然一晃一晃的动,被子里也窸窸窣窣的响,心下正疑惑着,就感觉自己的腿被蹭了一下,紧接着,那响动一下子消失了,他觉得好笑,胆子这么小,还要假装伽椰子钻人被窝,小孩这心跳声都快赶上打鼓猴了。
他还想看看小孩还能干出什么事来,于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安静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