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夏昶典已经从方才的慌乱中恢复了镇定。只是在感受到熊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觉得有些面皮发烫。

平日缺乏运动的两个宅男经过一下午的运动,收获了满满的疲乏和肌肉酸痛。钱尔白提议互相按摩,以免症状加重,夏昶典想了想那个场面,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今天他经历的刺激够多了。

钱尔白也没有强求,嘱咐夏昶典多活动伸展关节,对四肢肌肉按摩和热敷,可以有效地缓解疼痛。

夏昶典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被深蹲摧残的他大腿隐隐作痛,走路都打晃,翻个身都疼得他想哭。他长叹一口气,自己这真是自找苦吃啊……

钱尔白也不好受,为了锻炼背部肌肉,他做了一下午的正手引体向上和哑铃耸肩,整个上肢连带腰部以上都仿佛与感觉中枢断开了连接,一点感觉都没有。一觉睡醒,疼痛后知后觉犹如台风过境,整个人立刻瘫痪在床,一点都动不了。

还好有系统在,它具象化两只小手出来,照着书库里的按摩大全系列丛书现学现卖,任劳任怨地照顾着瘫痪在床的“老父亲”。

钱尔白被按得浑身颤抖,硬是咬牙坚持,他想到夏昶典拒绝了自己的帮助,也不知道有没有再做处理,他那样娇气的小孩,一定很怕疼吧。

夏昶典天还没亮就被疼醒了,尾椎,大腿根,小腿肚,就没有一处不疼的,他不由想到了很早之前看过的早古高能小说中对某项运动过后当事人的描述,还苦中作乐的思考“被车碾过一样”和“坏掉的布娃娃一般”哪个更符合他此刻的气质。

疼痛习惯之后,夏昶典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其他不对劲的地方。看着站了半天却没一点存在感的小兄弟,他觉得刚才两个形容词都弱爆了,唯有“被玩坏了”才能表达出他此时的凄惨。

又痛又爽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想尝试,他的胳膊倒是还能移动,但是这样很像变态,于是他放弃挣扎,静静等着小兄弟自己冷静下来。

夏昶典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缕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的阳光,一寸一寸扩大自己的领地,把涂抹过的地方都变成耀眼又温暖的景色。人生在世无所求,看日头虚度。他脑子里想着些乱七八糟漫无边际的东西,放任时间从身边溜走。

他想到童年时奶奶家那只肥硕的大橘总喜欢蹲在高高的院墙上,眯着眼睛睥睨着来来往往的所有人,谁也不理,谁也瞧不上;后来年纪大了不喜欢往外跑,就窝在窗户根底下晒着太阳,把脑袋烤的热乎乎的,还烫手,它也不动一下;再后来,它突然就跑出去了,再也没回来;院子的墙头上又蹲着一只小点的三花,谁都不让碰,奶奶一叫它,就蹿下墙来,“咪咪”地围着奶奶转,亲热的蹭她的裤脚。

奶奶觉得那是大橘的转世。大橘一只公猫,转世变成了母猫,不过想来大橘应该是不介意的,反正都是猫,况且转世后想来也是没有记忆的。

昨天更衣室里的场景着实刺激到了夏昶典,夜里也理所当然的梦到了些什么。对于在梦里肖想熊哥,他实际上并没有多少羞愧,毕竟情之所起,情有可原,反而是筋疲力尽之时生理现象竟还能随梦正常引出这件事,让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大开眼界,同时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

他一脸凝重的在手机上搜索:“健身后梦到喜欢的人后产生生理反应怎么办”。

十分钟后,他飞速删掉了那张每条回复都是“虎狼之词”的帖子。

他突然觉得昨天的自己实在是太怂了,出门前可是刮了腿毛,涂了香香滑滑的润肤露,还喷了有恋爱必备直男杀器之称的蒂普提克影中之水——悠悠方塘水,馥郁玫瑰园,似有若无的淡淡微甜,随着脉搏播散着性感魅力,再在你来我往的肢体接触中抽芽,开花,一发不可收拾……多好的机会!就让自己这么眼睁睁放过了!

夏昶典悔不当初。更后悔在更衣室里没多看两眼,也没拍照留念。

第27章 (主播,爱我,你怕了吗)

相比起来,睡前做过按摩的钱尔白就松快多了。

他今天难得晚起了一个小时,但也在夏昶典醒来之前绕着小区跑完了一圈,还吃过了早饭。小区里早起的大爷大妈们也都认识了这个起得比他们还早,每天坚持锻炼的胖年轻儿,见了面笑呵呵的打个招呼。

系统此时已经是个有名字的统了。

与预想中有些出入,它昨天兴冲冲地提交了户口申请,结果今天一早就收到驳回:“名字已有人注册,再换一个吧。”

它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在它之前发现了这个威武霸气的好名字,受不了这委屈也咽不下这口气的统子把名字改成“六六六”,再次申请,这次很快就被退回,并附上一张建议:“这个名字与666号系统重复,建议您改成六六五”。

系统觉得受到了欺辱,坚决改字不改音,又拿出一张申请单,写上“卢六六”,憋着一口气再次提交。

这次竟然通过了,还发来一张具现化的红皮烫金的户口本,第二页写着它卢六六的大名,第一页户主,写着钱尔白。

系统卢六六一点都不高兴,反而有点气闷,被迫接受了“卢六六”这个一点都不霸气的名字,把户口本一扔,跑进网络世界里打游戏消愁去了。

打了一早上排位,终于爬到了新人榜第一,卢六六此时精神奕奕,名字被抢注的不忿也消散了不少。

看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它心中骄傲,盯着自家宿主寥寥无几的积分,有些蠢蠢欲动:“宿主,要不要我来帮你把排位提到新人第二啊?”

钱尔白对排位没有执念,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六六闲的手痒,又想到一个主意:“那我能不能去当代打呀?还能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