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灵派
!卫姚!全明大师闻言一愣,甄衍趁机闪身便不见了。
全明大师却没有追上去。
虞锦望着负隅顽抗的江城子,用手擦去了唇边的血。方才,她吐纳出来的,不止是元聘珠,还有披着元聘珠壳的欺诈宝珠,而元聘珠和宝珠上面凝结的,都有烟雾章的毒汁。可怜江城子为了元聘珠蝇营狗苟几千年,居然连元聘珠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而江城子夺宝心切,贸贸然去拿身侧的元聘珠,不但中了烟雾章的毒,还被虞锦催动另一边的宝珠在他体内贯穿了两个来回,身上破了数不清的窟窿,修为也被元聘珠吸走了大半。
江城子如此,可虞锦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元聘珠离体,她纯粹是吊着一口气在催动宝珠。
“江城子,”海风将虞锦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你在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江城子艰难的呼吸着,他万万想不到,虞锦竟有欺诈宝珠这样诡诈的法术,竟然让他尚未使出全力就被重创。可他尽管如此,却依旧不慌不忙。
“哈哈哈哈哈……”江城子歪嘴笑着,嘴里的血沫染红了他的胡子,“你们,你们……不敢杀我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贝贝将墨囊递给虞锦,“小锦儿,我看他是太舒服了,再给他尝点墨水!”
“也罢,”虞锦冷哼一声,“嘴硬就嘴硬吧,左右是要死了。”
说着,虞锦祭出法杖,将欺诈宝珠刻进法杖首部,毫不留情的朝他袭去。
眼见着虞锦抱着杀心而来,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江城子这才慌了,他这才明白过来,虞锦根本是不知道双生劫的事情的!
江城子狼狈对应着,可虞锦不给江城子喘息的机会,飞身而上,法杖抡起,宝珠便破开了江城子的胸膛。一颗青色的内丹,被攥在虞锦手里,直消稍稍往外一扯,内丹便与身体分了家。
“别!别!你杀了我,甄衍也会跟着……啊!”
虞锦正要分辨江城子说的什么,却见千万根拂尘丝,带着凛冽的气势,从江城子的左胸穿过,甄衍手执御剑,御剑插在江城子的脖颈上。
“呵呵……呵呵呵呵呵……江城子……”甄衍满意的笑着,鲜血自他口中汩汩的流出,“你可还认识和你夯在我头上的那拂尘一模样的莲花柄?”海风吹起甄衍的刘海,露出额上的花,“你可还记得,你那贯穿我父亲喉咙的一剑?”
江城子喉咙被贯穿,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嘶哑声音,“你……啊……啊……”
你是卫姚的儿子……
“江城子……”甄衍咬牙道,手下一个利索,“你去向我父亲赔罪吧!”
御剑拔出,江城子便像个破布一样被甩了出去,直直的落进了海里。
可就在江城子落进海里的同时,一同倒下的,还有甄衍。
“阿真!阿真!阿真!你怎么了阿真!”
江城子伤在喉咙,甄衍此刻说话已是十分的艰难,他伸出浴血的手,抚摸向虞锦的脸,血沫从他口中流下来,“阿……阿锦……我……阿锦……”
宋清如和贝贝见状也急忙飞身而至,对于甄衍的状况,他们也是早就料到了的。虞锦蓦地抬头,看向一点也不吃惊的贝贝和宋清如,突然明白了什么。质问道:
“你们知道……你们知道!他怎么了!我的阿真怎么了!你们告诉我啊!告诉我啊!”
贝贝的目光四下游离着,嗫嚅着,哭泣着,“甄……甄公子他……”
“他中了江城子的双生劫,”宋清如声音干涩不堪,“阿真他一直不让我们告诉你。江城子是母蛊,他是子蛊。母蛊受损,子蛊便……”
虞锦的胸膛快速的起伏着,战场上还在厮杀着,可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怎么救他,”虞锦睁大了眼睛,里面是极致的痛苦和疯狂,“怎么救他!”
“你们快告诉我怎么救他啊!怎么救他!怎么救他!怎么救他怎么救他怎么救他啊!”
原本平静无波的东海海面,突然炸起一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