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第一个遇见的人,不应该是那只游泳像狗刨的狐狸?我记得你们是有婚约的。”
想起萧炎,虞锦总免不了要脸红,那厮在东海可借机占了她不少便宜。但萧炎分了一半的内丹给她,这个情,她什么时候都会记着。是萧炎给了她尊严。
说着,虞锦自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交给贝贝,“你回东海之后,将这个东西交给他。”
“这是什么?”
“是萧炎给我的那半颗狐狸内丹。我如今有了元聘珠,已是不需要了。我已经用涤尘术净化干净,不会有问题。”
“可是当初,骚狐狸不是说着内丹给了你,他就不能再要回去了么?”
“嗨,”虞锦摇摇头,“他那是欺负我当时没修为,诓我来着。自己的内丹,怎么会自己不能用。你只管给他。他若不要,你就说若是他不收下,我永远都不见他。”
贝贝想了想,点了点头。
走到了魔宫门口,贝贝对她粲然一笑,“小锦儿,我走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东海变成第二个南海。不过,你也要尽快回来啊。”
虞锦也笑了笑,“我知道了。多谢你,贝贝。还有……我会替你看着谭东末的。”
贝贝闻言脸一红,嘴硬道,“我与他又没什么干系,做什么还替我看着他。他爱怎样怎样,睡多少姑娘都无所谓。”
前段时间护法殿有魔女按捺不住,见贝贝回来了生怕以后又没了机会,竟然半夜里直接脱了光溜溜钻进谭东末的被窝里,吓得谭东末半夜醒来以为自己被蛇缠住了,天可怜见,那是人家魔女的大长腿啊。
虞锦无奈的摇了摇头,贝贝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便不再多言,又好生嘱咐一番,送她出了魔族地界。
目送贝贝远去的背影,虞锦叹了口气,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阿爹,阿娘,你们看好了,我一定会要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不得好死。
甄衍身上的伤系毒咒所致,本来就毒辣,加上之前入了身体,所以好的慢了些,虞锦本想直接把元聘珠吐出来给甄衍疗伤,但又怕节外生枝,便自己将元聘珠中的力量抽了一小部分慢慢炼化,再给甄衍治伤。这个方法竟有奇效,不出半月,甄衍已是大好了。
因为贝贝在东海暗地里打着南海仙人的旗号在东海招兵买马,龙族一听,眼见势力大了,但又不愿参与到鲛人和正道的恩怨中,便随随便便给虞锦封了个小海皇的名号。虞锦也算是正是有了正正当当的名义。她虽正当了,在正道那边可算不得正当。近日来正道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两家的恩怨算是抬到明面上来了。
至于宋清如,贝贝来信说,在得知真相的第二天,就启程离开了。但他并没有回华清派。随着贝贝的信一道附过来的,还有一封宋清如的手书:
阿锦卿卿见字如晤:
提笔许久,竟不知该如何下笔。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满纸胡言,阿锦且随意一观罢。
关于当年卫灵派一事……我实是愧疚许多年了。如今得知,伤我昔日好友、害我挚爱的竟是我朝夕相处,养育我长大成人的师父和身之所系的门派,我便心痛如铁丸重锤一般。可阿锦,那又是养育我的师父和门派……我实是无法抛却一切叛出师门。华清纵使不对,但依旧是我身之所依,心之所系。本想回归门派质问师父,一心改变华清格局,但如今你与甄衍已联手,势力渐涨,正道已不会坐视不理。但我同样也必不会抛却你。
阿锦,你也是我身之所依,心之所系之人啊。
所以阿锦,原谅我走了,原谅我的怯懦。一边是师门,一边是爱的人,我始终道心不够稳固,无法抛却任何一方。
或许这就是命,当年我比阿真慢了一步,便处处慢,不管我如何赶,都不曾赶上,如今,更是直接出局了。不过这都不重要,阿锦,只要你欢喜恣意,我便也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