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梦见什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难不成做春梦了?”
虞锦学贝贝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每句都不离那事儿,你先去给我睡个男人再来开黄腔。”
“切,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啊。好了不跟你闹了,你梦见什么了?”
虞锦垂眸,“我梦见了以前的事情,梦见卫灵派覆灭,还有我离开了阿真。”
“阿真?”贝贝问道,“阿真是谁,怎么没听你提过?”
虞锦唇边缓缓勾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阿真……就是甄衍。”
贝贝吃了一惊,将嘴里的食物吐了,拿了几个馒头和鸡腿揣在了怀里,拉住虞锦,“走吧。”
“去哪儿?”
“找个地方,给我讲讲
你的梦。”
“后来呢,后来你去哪儿了?”
虞锦喝了一口贝贝临走前顺走的一壶酒,向后仰了仰,“后来,我被那葫芦带着走了好几个月,它一路送我出了卫灵派,甚至送出了仙山。等我到了一座小城的时候,阿真输给我的修为便用尽了,人形不稳,我又恢复了鲛人模样。幸亏旁边就是河,我便逃脱了被干死的命运。不知是为什么,可能是受了打击,原来阿爹阿娘在我身上的封印,又启动了,我又化成了一条锦鲤。但奇怪的是,原来娘胎里面带的修为没有被封起来,所以那时候,我已经是个有几百年修为的鱼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