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是夜,海上一轮明月之下,有一白衣男子对月独酌,面目秀致,目光清冷。洁白的脸上因为醉酒有些氤氲的红,在月光映衬之下,显得如云彩遮蔽下的晚霞一般好看。他身旁的礁石上,歪三倒四的放了好几个空酒坛,随着海浪一颠一颠。
从海水里慢慢浮出一个人,她叹了口气,一把夺过白衣男子手中的酒壶,“阿清,你醉了。”
宋清如清清淡淡的看了一眼虞锦,便又把目光投向大海,“醉了不更好?不用管这纷扰。身心都落得个干净。”
虞锦有些愧疚的低下头,“我知道你怨我。”
见宋清如不说话,虞锦接着说,“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但是,阿清,那是我的使命。从我族人被灭,阿爹阿娘死在我面前那一天开始,我的命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元聘珠是我族的宝物,有了它,我才有报仇的资本……我不能总躲在你身后,要你们保护我,要你们照顾我,要你们救我的命。阿清,我要强大起来,这比什么都重要。”
宋清如依旧不说话,只是从身旁拿起一只酒壶,轻轻松松拍开了盖子,往嘴里倒着酒。
“阿清,你别喝了,”虞锦拦住他,“我从来不曾见你醉酒。你让我感到担心。”
醉酒?他从小到大,一只被教养名门做派,从来滴酒不沾,不近女色。别说醉酒,他从未沾过一滴酒。可他今天,实在是太难受了,才取了几坛酒来这里对月消愁。这下他知道了,酒真是个好东西,喝下去的时候是冷的,但到心里,就热了,刚好暖一暖他冷彻心扉的感官。
“阿清……”
“哈哈哈哈哈……虞锦,”宋清如突然笑了,笑的凄凉,“虞锦,你的心真狠。”
虞锦愣了,阿清从未叫过她的全名,今晚的阿清,让她感到一阵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