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嵋见了说,“嘿这小狐狸,不但长得像老鼠习性也像老鼠啊……”
被虞锦一个暴栗打住了嘴。
夜晚,皓月当空,这里地势极脯圆月便如石磨盘一般,让人恍惚间以为自己身在月宫。一人独坐在枝头,夜风吹来,吹落了一地的悲凉。
“你……不进去看看她?”
甄衍苦笑了一声,“罢了,免得再吓到她。我在这里看着她,就很好了。”
宋清如也运气上了树,如甄衍一般坐在了枝头,“她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你也看到了,她盲了一只眼,浑身的鳞片也尽数剥落了。她这一身伤,却都是拜你所赐。”
甄衍低着头,垂下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说实话,今天刚见到阿锦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可我知道……”宋清如自嘲的笑了一声,“即使你对她如此,若我真杀了你,她仍会伤心难过。呵……阿真,我慢一步,便处处慢,输你一步,便处处输,我真是不甘啊。”
“可是不甘又有什么用,除非我能让她忘了你,干干净净的忘了你,不然,我怕我此生都要活在你的阴影之下。”
“可她现在,避我如避蛇蝎啊……我又何尝不是要活在我带给她的阴影之下。”
“这么说,你是要放弃阿锦了?”
甄衍默默抬了头,只望着溶溶的月亮发呆,“我不知道,”甄衍闭了眼,长睫被月光打下一排毛茸茸的阴影,“究竟我的存在,会不会给她带来痛苦。若会,那我离去就是了。只远远的看着,竭我所能护她周全,免她苦楚,免她颠沛,竭我所能,用尽我一生,去弥补她。”
“若她仍是怨我……那我这条命,给她也无妨,只要她高兴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