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不哭,那,阿锦,我……我走了。”
此时,突然从院门外传来一声夹着笑意的女声,“妹妹和这鲛人谈话可还谈的好啊?”
虞锦双眼眯起,是刘蓉,她来找麻烦了。
刘琪慌忙站起,手忙脚乱的擦着脸上的泪痕,向前呼后拥的刘蓉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礼,说话犹带着鼻音,“臣妾给美人娘娘请安。”
“啧啧啧,瞧妹妹这小脸哭得,”刘蓉染得鲜红的指甲掐上刘琪的下巴,“妹妹如今怎么说也是一个郡王的正妃,虽说庆王如今还没有侧妃侍妾,但妹妹若长此以往,难保庆王看了不会心生厌恶,另寻他人……妹妹,你说是不是啊?”
“是,姐姐教训的是,妹妹知道了。
”
“庆王妃娘娘此话说错了,我们美人娘娘叫您一声妹妹,是为表亲厚,没有美人娘娘的准许,您怎可擅自叫美人娘娘姐姐呢?宫中尊卑有序,怎能随意乱喊?”刘蓉旁边一个高颧骨荣长脸的嬷嬷发话了,满脸高傲的表情。
刘琪连忙又屈膝,“是,臣妾错了,望美人娘娘不要怪罪。”
“哎——,嬷嬷,你也太严厉了些,庆王妃毕竟不尸中人,你这般说,未免不近人情,只是妹妹啊,”刘蓉拉住刘琪的手,却不将她扶起,任她屈膝半跪着,“你如今身为王妃,再也不是住在下人房里头的庶女了,一言一行可是代表着你家王爷啊。本宫为了不使皇族丢脸,便稍作小惩大诫,你回府后将《女则》抄写三遍,五日后,啊不,三日后吧,拿到本宫宫里去。可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