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蓑衣缓慢的摇了,依然是双目无神,呆滞如傀儡,“不是护法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想弄清楚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护法会因为她变成这样。”
“变成这样?甄衍怎么了?”看来甄衍还是很耐得住气啊。
“护法,护法自醒了以后,就一直在叠纸鹤,将纸鹤放出去找一个人。还为那个人流眼泪。”
“那……找到了么?”
“没有……本来是找到了,却又消失了。护法很生气……要,要杀了我。”
“杀你,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想做护法塌上之人……可护法说,”说道这里,蓑衣呆滞的眼睛里缓缓流下一行泪水,“护法说很恶心我。”
宋清如打量了一番蓑衣的长相穿着,心下都几分了然,看来甄衍的审美观从小到大一直都没变,不怎么喜欢风骚妖艳的女子。
“那你弄清了那个女人是谁之后,要怎么做?”
蓑衣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我要找到那个女人,然后杀了她!这样,护法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宋清如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清丽不足,美艳有余。虽狠毒,但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他便收了原本要毁她心智的心思,又将两指指在她眉心,“你且记住,你今天来,什么都没问道。也不记得我刚才问你的话。回去以后,告诉甄衍,若想知道那个人的下落,叫他来找我。”
蓑衣又呆滞的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朝外走。
“宋哥哥,”华嵋说道,“你说,姐……甄衍他会来么?”
“只要他清醒,他就一定会来。”
因为宋清如知道,甄衍对于虞锦的爱,丝毫不亚于他。
“哎哎哎,你怎么不叫我就自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