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大了鱼嘴,以一种死不瞑目的眼光望向始作俑者——阿真,阿真以一种很慢的姿态进行了先是震惊后是哀痛到最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一系列动作。她登时生无可恋,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你不守信用!”阿真气呼呼的伸出一根指头。
“不守信用?我不守什么信用了?”阿清歪着头,十分无辜。
“我说了这里不能来!你不但来了!还欺负阿锦!”
“我并没有欺负她呀,”阿清笑的满脸天真无邪,又把在水里搂着尾鳍吹气儿的她给捞了出来,“我们是朋友啊,她还给我起了小名,叫阿清呢。”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变得很微妙,阿清笑眯眯的望着阿真,阿真又委屈又生气的望着她,她搂着尾鳍看着天。
啊咧,不对,我为什么要心虚啊。如此看来,东风压倒西风的局势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无论阿真对她多么好,只要阿真稍稍换了脸色,她就蔫了,再也不敢乱扑腾。
突然感觉,阿真好像猫啊,而她呢,就是猫爪子手底下到处乱窜的小老鼠。
不对,跑题了。她连忙把飞得快到南天门的思绪给收了回来,分析了一下局势,便决定用她最拿手的那招——恶人先告状。啊不,她只是在阐明事实。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伸出粉色几近透明的鱼鳍颤巍巍指向阿清,“他,他他他,他居然捏坏了我最漂亮最喜欢的尾鳍!”
阿真一看,果然裂了一个口子,正要兴师问罪,阿清就抢先一步说,“啊,并不是我呀,明明是阿真打过来一个石子,然后尾鳍就,刺啦,一声,撕裂了。”阿清说的时候还声情并茂的配上了动作和音效,她看了看阿清又看了看阿真,哭得更伤心了,这次是真哭……
阿真涨红了一张脸,“明明,明明打的是你的手,是你故意错开的!”又扭向她,“阿锦阿锦,我不适意的,我真的不适意的,你,你别生我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