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小六冷哼了一声,热气喷到她的伤口上,一下子刺激的有些疼,可那疼却又变成了一丝痒,直痒到她心尖尖上。她有些难耐的动了动,“我说的都是常理。”
“嗤,你倒是心善。”小六攥住了一根断针,一手扶着她瘦削的肩膀,“有些疼,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她微微点了点头,一手攀住了小六的衣袖。
只听噗嗤一声,一根针被拔了出来,即使如此,也只微微出了一点血,那王姓侍卫倒是想的周全。不多时,几根断针都被拔了出来,虞锦已是疼的出了一头虚汗。
“好了,把衣服穿上,小心别染了风寒。”
虞锦慢慢把衣衫从手肘拉至肩头,回过身歪着头看着他说,“鲛人也会染风寒么?”指了指身下,“我本来就生活在冷水里。”
小六笑了笑,“哦,是我忘记了。”
虞锦趴在玻璃缸沿儿,“你这般把我当做一个人来看待,”碧色的瞳仁闪了闪,染上一丝害羞,“我很欢喜。”
小六不知是不是被那一双眼睛定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又如往常般痞痞地笑了,“若你有人的双腿和……咳咳,就更好了。”
内涵如虞锦怎么会不懂他什么意思,双颊飞快的又添了一朵红云,娇嗔了一句又潜回了水里。小六又快活地笑了一阵,看了看装鸵鸟的虞锦,眼神慢慢化作一汪温水,几欲将她溺毙其中。
“虞锦,你好好保护自己,我走了。”
“……小六。”
小六扭过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