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风丹竟有奇效,虽然有点太补了。锦鲤一觉醒来,感觉脸上痒痒的,一摸就摸到了满手的鼻血,吓得她以为汞中毒。待她洗干净了血迹又牛饮了好多水来‘排毒’之后,就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内视内丹,发现修为竟是又涨了一层,要知道如今修到她这个地步,想要往上涨修为实属不易,于是就想着再跟甄衍多要几枚,然而被甄衍以‘话可以乱讲,药不能乱吃’为由拒绝了,惹得她郁卒了好久。
她不是没有发现脖子挂着的海螺不见了,她想找宋清如问问,但又觉得人家送给她的东西自己弄丢了又去问人家,总归不太好,她活了这么久,好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妖,于是就去问甄衍。
“甄衍,我脖子里的小海螺你见了么?”
锦鲤找来的时甄衍正在和华嵋下棋,他也不说话,捏了耳杯掩袖喝茶,只露了双深潭一样的眼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直看得她发毛。
“你干嘛不说话呀,你见过没?”
她看了看一旁的华嵋,心道今儿这两个人怎么都这么奇怪,甄衍只斜斜地像她欠他钱一样看着她,那厢华嵋又冲着她挤眉弄眼像脸抽筋了一样,委实是奇怪。
华嵋见他用尽了整个生命的力量来提醒锦鲤,她都不明白,看了看甄衍渐渐黑下去的脸,他直觉接下来将会有一场血雨腥风,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溜走了。
“咦,华嵋什么时候学会练字了?”锦鲤望着匆匆飞走的华嵋,挠着头不解道。
见甄衍不搭腔,锦鲤就乐观的直奔主题,“算了,不管他,话说你到底见没见我的小海螺呀,你倒是给个话儿。”
“怎么,那东西很重要啊?”
“是别人送我的礼物,挺贵重的,丢了不找总归不太好吧。”
“哦~原来奸夫的东西这么重要啊……”
饶是锦鲤再怎么神经大条,这下也如哈雷撞地球一样一股脑全明白了,但偏生她是个不善撒大谎的,登时红了脸,“什么奸夫不奸夫的呀,我跟宋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