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胜就胜在清净,屋子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家,除了采买时上下山不是很方便外,对一个创作者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诸葛淳牧率先去敲门,众人在门外等待片刻,没人应。
“不会吧?不在家?”贺航心里一沉,“那我们不是白来了吗?”
“别慌。”付令辞安抚,“既然是来隐居深造的,肯定就走不远,可能是出门找灵感也说不定。”
付令辞认识不少怪脾气的编剧,对这方面倒是有点了解。
同样,身为演员的段容时也赞同地应声,这种人脱离了对世俗的欲望,不免让段容时想起他死去的爹。
他爹也是常年不愿意下山,就乐意在山里种点花花草草和蔬菜。
当然,如果段容时知道他爹下山后会出那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同意他爹出山一步的。
“那就等吧。”贺航叹气,踱步走到门框边的门槛上坐下,又擦擦身旁位置的灰,示意段容时一起来坐。
段容时没什么洁癖,但也坐不下去。
见状,宋君屹也踱步过去坐下,拍拍大腿张开双臂,“宝宝来!我抱你!”
霎时,贺航脸色一黑,“你干嘛!你凭什么抱我们尊主!”
宋君屹思忖片刻,直言:“凭他是我老婆,抱自己的老婆也有问题吗?”
贺航简直要被宋君屹气死了。
见段容时没什么反应,也不骂宋君屹,更生气了。
贺航赌气扭头死死瞪着地上正在搬家的蚂蚁大军,除了段容时谁喊都不答应。
与此同时,宋君屹也特别不愿意任何人试图以任何方式吸引走段容时的注意力,脸色渐渐冷下去,吃味地嗤笑一声后也皱着眉头不说话。
段容时将目光从正在朝自己招手的宋君屹身上挪到贺航那边,得出结论:“像两个乞丐。”
说着就从裤兜里掏出两张一块,慢步走过去往二人身前一人扔了一张。
宋君屹眼角余光偷看段容时,见段容时正含着笑意看着贺航,心里一冷,更吃醋了。
就算对面的人是他大舅哥,那分走了段容时的视线,他也得吃醋啊。
须臾,段容时终于将目光放在宋君屹身上,伸手撩了一下宋君屹的头发。
宋君屹忍不住仰头回望过去,然后就听到段容时说:“你这个变态的独占欲,嫌弃死了。”
宋君屹委屈地去勾段容时的手指,没被甩开,心里就慢慢开心起来,另一只手往地上一抓,把段容时施舍的一块钱收到自己兜里。
还顺走了贺航那张,又把贺航气得大呼小叫。
宋君屹:爽!
“行了幼不幼稚。”段容时皱眉,让二人从人门槛上起来,“主人家回来了,都老实点。”
贺航一秒老实。
宋君屹也自觉起身,主动迎上去,“于编剧,你好,还认得我吗?”
于潇本来正戴着一个大大的黑框眼睛盯手上的剧本,听到有人在说话,这才满脸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到自家院子里一下出现这么多人,着实吓了一跳。
于潇愣着神半天说不出话,反应迟钝地合上剧本,眯着眼一个一个认人。
她是个高度近视,最近熬夜太多,脸上厚厚的镜片也快帮不了她什么忙了。
于是宋君屹又靠近一步,颇具耐心的又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