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原来主人的朋友,我继承人家的身体,当然得继承人家的朋友。”段容时随口应答,好笑地撩撩眼皮,“怎么,吃醋了?”
付令辞收回落在尹苏林背影上的目光,不置可否,“尊主,我们去另一边聊吧。”
“我还没吃完。”段容时头埋在碗里抬都不抬,“不能浪费。”
话音刚落,低沉的笑声在头顶响起。
段容时皱眉,怒视付令辞。
“你笑话我?”
“属下不敢笑话尊主。”付令辞毕恭毕敬,“只是尊主变了,尊主也会节约粮食了。”
“你就是在笑话我,你信不信我……”段容时伸手掐付令辞大腿肉。
“嘶——”付令辞抽气,“尊主,属下知错了。”
“错了就等我吃完,饿死了,烦。”段容时端起碗。
见段容时没有要挪动的意思,付令辞弯腰,双手端起段容时跟前的塑料凳子,连带着端起了凳子上的盒饭,“这边说话不方便。”
段容时一双手伸出去还没夹到菜菜就没了,正要把凳子抢回来,付令辞就已经抱着凳子转身走了。
无奈,段容时只好抱着饭碗追上去。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段容时咬牙,踢付令辞一脚,给付令辞整洁的咖色裤腿踢出个脚印。
“我想和尊主叙叙旧,正好陆修竹他们都不在,正是独占尊主的好机会。”付令辞嗓音本就低沉悦耳,这时带上了无奈和笑意,让他的声音更加撩惑人心。
平时在外人面前他是不会这样的,只有在段容时面前才会有点独占人的心思,与段容时笑笑,说点好听的话。
他与段容时亲入手足,将段容时视为唯一的亲人。可段容时的亲人和兄弟还有很多,例如陆修竹,例如贺航,付令辞偶尔也会对自己唯一的亲人有独占欲。
不只是他,他知道在段容时身边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付令辞端着凳子来到自己的车旁,助理已经站在车边等待了很久,见付令辞过来,助理忙不迭的把车里的保温箱端出来。
“下飞机后回家做了点家常。”
“一点家常是指满汉全席吗?”段容时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看助理一道一道的把菜放在自带的小桌上,“我不是猪。”
摆好盘,小桌已经放不下了。
付令辞眼神示意助理去到一边,低声跟段容时解释:“都是尊主爱吃的,我就多做了一点,每道菜的量都很少,如果尊主吃不下,剩下的我会带回去自己解决。”
“得了吧。”段容时找找凳子,坐下去却发现付令辞带来的凳子太矮,他不习惯,于是脑袋一扬,“我坐你手里那个。”
那是付令辞刚刚从片场端过来的,上面还放着段容时没吃完的盒饭。
无奈,付令辞只好把凳子擦干净给段容时坐下,桌上放不下盒饭,付令辞便端在手里,如果段容时要吃,他就递过去。
“想谈什么?”段容时拖着下巴瞧付令辞。
眼前人跟记忆中的无差,只是更成熟了,换成这个世界的装扮后,模样也仍然帅气。
“星烨的公告我已经看到了,陆修竹和你在一个公司,我也安心一些。”付令辞叹道:“尊主,你总算来了,我们找你这么多年,差点以为你来不了了。”
“又不是没有我你们就活不下去。”段容时不跟付令辞说这些,“你呢?过得这么样?听说你在国外拍戏,这是专程回来看我的?”
“我听说尊主受伤了,担心得不得了,还有白天网上的事……”
付令辞回来的目的确实只有这个。
听到这个回答,段容时嗤笑一声,“不是已经发公告澄清了吗,再说就没劲儿了啊,陆修竹和诸葛老师的处理速度已经很快了。而且……要论伤,宋君屹比我伤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