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桓煦拎着他的书包直接放进自家跑车里,朝着岑宿招手:“快上车。”
岑宿拗不过他,朝着周桓煦报了地址上车了。
岑宿回家也就二十分钟一会就到了,但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岑宿下车时正好撞见刚下班的岑爸。
岑爸看见家门前停了一辆豪车,正疑惑谁把车堵他们家门口呢,转眼就看见自家儿子从车上下来。
岑宿喊:“爸。”
后头下车的周桓煦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岑宿喊了声爸,他一边拎包下车一边疑惑地跟了一句:“爸?”
岑宿:……
你叫什么爸!
岑宿赶紧踢他。
岑爸听见另一个人叫爸也懵了,眼睁睁地看着岑宿后面还有一个大小伙子下车,手里还拎着他们家宿宿的包。
岑爸问:“宿宿,这是……”
周桓煦挨了一脚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赶紧解释:“不……不是,叔叔好,我是岑宿的同学周桓煦。今天岑宿受了伤,我就送他回来。”
岑爸点点头:“诶,你好。”
岑爸看见岑宿那下巴上的红花油,还有手也肿了,满手都是黄黄的一片药酒痕迹,赶忙询问:“宿宿,怎么受伤了?看医生了吗严不严重?”
岑宿说:“没事,看过医生了,就是打球的时候受了点伤。”
周桓煦在一旁补充:“校医室的医生说需要养一周,不能拎重物,手掌不能做大动作。”
岑爸忧心地说:“那要注意安全啊。谢谢你啊。”
在一楼做饭的岑妈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跟着出来:“怎么了,回家不进家门?”
结果一出来岑妈就立马瞧见了岑宿脸上的伤痕,心疼不已地问:“哎哟,宿宿怎么弄得?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你?谁打你了?”
岑宿再跟岑妈解释一遍:“妈,没人欺负我,是打球的时候碰到了。”
听到不是被欺负岑妈还是心疼自己儿子地念叨:“哎哟,怎么打球打成这样?手又红又紫又黄的,成猪蹄了都!打球也要注意身体健康啊。”
岑宿:“我知道了。”
岑妈朝着周桓煦道谢:“谢谢这位小同学送宿宿回来啊。来来,进来吃饭吧,今天做了不少菜,天都晚了吃完饭再回去吧。”
周桓煦哪敢去,自己就是间接导致岑宿受伤的人,岑爸岑妈的感谢他受之有愧。
他连连拒绝:“不用不用,我回去吃就行了。”
岑宿看向周桓煦:“你家不是在福岭区吗?”
岑妈皱眉:“福岭区这么远那不得坐一个多小时车?回到家肚子都饿坏了,来来来,先进来吃顿饭再走吧,以后还得多麻烦小同学照顾我们宿宿。”
周桓煦盛情难却,就让司机先回家,自己跟着他们进去吃饭了。
周桓煦进门手里还拎着他们的书包,岑宿指了指第一层鞋柜:“你把书包放柜子上吧,第一层有新鞋子,你换一下吧。”
周桓煦乖巧照做,换好鞋子不敢乱动。他刚刚犯的蠢还历历在目,只敢亦步亦趋地跟着岑宿。
岑宿家里不大,就是一百三十平的小平房,不过有两层,对一个三口之家来说完全够用了,装饰温馨有烟火气,东西多而不乱。
岑宿:“走吧,先上楼,还要一会才能吃饭。你先打个电话告诉你爸妈别让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