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一个白衣人如鬼魅一般滴轻飘飘地越过守卫的视线,跃进了浅墨的房中,他走至浅墨床前,伸手拉过浅墨的手腕,手指探向她的腕间。一阵沉思后,伸手点了浅墨的睡穴,然后从腰间拿出明晃晃的银针扎向了浅墨的头上。
此人正是陈玉,他心道,果然是伤到头了,淤血堵塞,压迫到了神经,导致她成了现在这般样子。陈玉摇了摇头,虽说现在倒是挺可爱,但是还是以前的白若有意思一些。
由于浅墨的伤时日已长,又在头中,施一次针肯定是不成的,还要每隔一天施一次针,直到淤血消除,浅墨恢复。陈玉算了一下,还要十天左右才能抵达南羽,这一路倒是方便些,只怕到南羽后就不这么好办了。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
陈玉施完针后,又轻飘飘地飘了出去。看他这神出鬼没的样子,又有一身医术傍身,也不似传言中说的那般无用啊。
翌日,清晨。
小雅正在伺候
浅墨更衣洗漱,萧泽早已起身,在他的屋子里端着一杯清茶,悠然等浅墨收拾完毕。而陈玉那边房门紧闭,也不知是起了还是没起。
萧泽一杯茶下肚,觉得浅墨应该也差不多了,便推门出了房间,转身又走向浅墨的房间,刚要敲门,门就吱呀一下开了。
“王爷哥哥,早!”浅墨神清气爽地问候道。
萧泽理了理浅墨额前的发丝,唇角微扬,悠悠道,“早,小懒虫。”
浅墨小嘴微嘟,“今天我起的这么早,才不是懒虫。”她四下往了往,没有看见陈玉,又看了看陈玉房门紧闭,她指着陈玉的房门说道,“看,陈玉都还没有起床呢。我去喊他。”
‘砰砰砰’浅墨边敲门边喊道,“陈玉!起床了!你是猪吗!”
萧泽听到浅墨的后半句,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人家陈玉好歹皇亲国戚,她竟这么说他。萧泽上前正欲拉开浅墨,陈玉的门突然开了,陈玉青丝凌乱,睡眼惺忪,眼睛都睁不开一般,身子斜倚在门上,完全没了白日彬彬如玉的风流公子模样,他打了个哈欠,撇了撇嘴,“这么早,你闹腾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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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除了男女主角的爱情外,还要写另外三对的爱恨纠葛,其中一对已经很明显了~~~没错,就是月佑夫妇了。看着他们走的这么艰难,我真的是……好开心!哈哈哈,(不许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