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见拓跋止走后,低声说道,“爷,这浅墨是萧泽两个月前在恒江上救回来的。当时她受了伤,伤到了头,后来伤好了,脑子却不太好使了。时间和阿若……出事时间大体一致。浅墨很有可能是阿若。”
“可能?呵呵……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阿若。我怎会认不出来呢,她那时老喜欢带各种不同的人皮面具跟着陈玉乱跑闯祸,还不是被我次次揪回来。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认错的……何况如今只是多了颗朱砂痣。”楚慕垂首摆弄着茶具,低笑了几声。似是想起了白若当时被自己揪回来时的糗样。
那时的白若每次被楚慕揪回去时,总是一副崇拜的狗腿模样,“哇!师父好厉害,不管阿若易容成什么样都能认出来。”她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各自圈成圆,比在眼睛上,“师父真是火眼金睛。”
可是如今……楚慕脸上的笑容一僵。
“那爷又为何……”
楚慕不等冷把话说完,开口打断道,“为何?我现在如何能将她带于身边,如何护她周全!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绝不能让她置于危险之中。”
楚慕顿了顿,又说,“阿若像现在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高兴就笑,难过就哭,再不会从噩梦中惊醒。不用背负那么多的过往,为什么还要她做回阿若呢?做浅墨不是很好吗?”楚慕声音低哑苦涩,似是在问冷,又似是在问自己。
楚慕心情烦闷不已,俗话说一醉解千愁,起身去邀拓跋止一块喝酒。拓跋止正好也无聊的要死,便欣然应约。
凤凰楼人来人往,二楼雅间里,拓跋止倚坐在窗前的靠椅中,看着路上的人,温着酒,听着小曲,悠然自得。楚慕坐于桌前,喝着闷酒。
“这凤凰楼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东晋的第一酒楼。酒好,菜绝。要是再有几个美人就更好了。”拓跋止靠在椅子里,半眯着眼睛,浅尝着凤凰楼的招牌酒凤凰醉,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要找姑娘去胭脂楼,这是来吃饭饮酒的地。免得叫你糟蹋了。”楚慕一杯清酒下肚,淡淡的说。
“啧啧啧,看你这副喝闷酒的样子,这么好的酒,一壶千金,你这么喝真真是浪费,要慢慢品尝才是。呶,像我这样才对。”拓跋止一脸嫌弃,难得有事情可以嫌弃这厮,当然要抓紧机会才是,要知道一向都是这厮嫌弃他!
“就你废话多!千金难买一朝醉,若能醉的话,千金又何妨呢。你怕我掏不起腰包?”楚慕眼睛微眯,一脸的不满。
拓跋止不禁吃惊,“呵!我们情深意重的慕大王爷也有买醉之时啊!真真是看不出。莫不是看上哪家女子,人家却瞧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