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什么人在针对杀徒公会,从中作梗。
既然这样,那也别怪他们心狠手辣了。
人头蛮冷声下令:“动手吧。”
系统警告说不能毁坏棺椁,却没有说过他们不能对外面的纸人下手,早在进入棺椁和纸人正对面的那一刹那,他们就在纸人的身上下了招。
队员们早就被那哭丧的唢呐声弄得不堪其扰,一得到人头蛮的首肯,当即兴奋得阴笑了两声,左手拽成拳狠狠地一拉!
在他左手成拳的一刹那,隐秘的红色丝线在半空中显露了真形,丝线好似没有实体,顺着他其中的四根手指尖一路穿透了棺壁,分散四角。
这四根丝线,连接的正是那四个抬棺的纸人。
“啊!”
杀徒队员猛一拉扯丝线,惊讶的痛叫声从四个方向同时传来,是那些纸人发出的。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们,敢和我们耍阴招,我们此番杀过的鬼不知道有多少了!”
听到那些惨叫,杀徒队员的笑容更加放肆。
直播间外也有观众拔高了音量:“是红丝缠!”
(红丝缠)是杀徒公会从一只红衣女鬼的身上得来的,原本是女鬼的头发,被他们找到埋葬在地里的尸体,从中挖取了心脏,用心脏的血炼化成了可以控制鬼怪的道具。
杀徒还需要这些纸人来抬棺,当然不会就这么杀了它们,但他不介意给对方一点小小的惨痛教训,让它们学会听话。
杀徒队员单手成爪,又是狠狠地一拉。
然而他这一拉只是感觉到了轻微的受阻,并不像刚才那样,有种拽住了东西的有力感,纸人更没有发出像刚才那样的尖叫。
棺椁猛地往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霎时间降临在队员的心头。
拥有A级(危险感知)的人头蛮先一步反应过来,也不顾上系统的警告了,大喊:“所有人出棺,现在立刻!”
所有人同一时间对着棺椁动手,被他们攻击的位置瞬间破开了一个大洞,从洞口往外延伸出无数的裂痕,棺椁倏然散架!
杀徒公会此时所在的位置,竟是一个腾空的悬崖!
破裂的木头碎屑从半空中如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沉重的棺底直线坠落,直接砸到了悬崖底部往上竖立的根根长矛。
那长矛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锻炼的利器,结实的棺木居然被它们轻而易举地一捅到底!
杀徒公会的五个人找了个安全的位置落地,看着那锋利无比的矛尖,神色不约而同地变得难看起来。
而在离这里不远的隐秘处,纸人们正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温润儒雅的男人,在它们心脏的位置,还挂着半截被临时切断的红线。
“校长先生,好痛啊……”
顾平生仔细地检查了那些红线,随后从旁边学生的手里接过了剪刀,帮纸人将红线给取了下来。
顾平生的动作很轻柔,没有让纸人们感受到多余的疼痛。
在红色丝线被取下来之后,顾平生眼里泛起了温暖的金色光芒,对着它们心口开裂的纸面使用了技能:“恢复过来吧。”
话音刚落,被扯裂了的纸面就缝合在了一起,并且看不到损伤的痕迹,蔫儿哒哒的纸人们霎时间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顾平生在它们扁平的头顶摸了一下,询问道:“还痛吗?”
纸人们已经不痛了,但对上顾平生关切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声音就小了两个分贝,扭捏道:“还有点疼。”
“得了吧你们。”旁边围观的其他同学看不下去了,“顾校长出现之前,被撕成碎片糊在窗户上也没见你们多哼哼两声,现在就只是身体裂开几条缝,矫情得跟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