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说你蠢,你还真的能蠢出花样来。”宋信和起身往卧室走,顺便叮嘱她:“我陪你去。”
以他对陈水墨的了解,兴许直接上门,事件都说不清楚,就又让人家打出来了。
“诶?”陈水墨瞪大眼睛:“宋医生,你不用上班吗?”
“我今天休息。”
“哦,那你……”
“你愣着干嘛,还不穿衣服去。穿精神点儿。”
“哦哦。”
――
路上,在被科普了民事责任与刑事责任的本质区别以后,陈水墨看宋信和的眼神到泛星星了。
“宋医生,你懂得好多啊!”
宋信和懒得看她,直接一句堵了她的话:“那是因为你法盲。”
到了孙家的时候,才十点多钟。
陈水墨还清楚记得那个家的位置
,就在这个城市最中心的学区房片区,二楼,两户,一个门是孙思敏的家,另一个门内,是郑文叙的家。
她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袁思思总爱在她跟前显摆这些。陈水墨不羡慕,有一个自己的房子固然是她的毕生所求,但,孙家的对她来说,是和别人家的一样的性质。
她走上前按门铃,响了两下以后,听到有人来开门。陈水墨有些紧张,这个地方,她没有什么美好记忆,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她这辈子估计都不会踏足。
门开了。有人探出头来,惊讶又惊喜的说道:“墨墨,你怎么来了?”
是郑文叙。
陈水墨往后退了一点,清清嗓子,抬起手里的水果篮子,礼貌而客气的说道:“我是来看孙瑜的。”
郑文叙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很快恢复清明,把门彻底打开,将两人迎进门去。
卧室里面传来声音:“文叙,谁来了?”
郑文叙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请他俩坐下,便回了卧室。不一会儿,孙瑜和郑文叙一起出来了。孙瑜穿着一身粉色的毛绒睡衣,身上还披着一件男士大衣,见到陈水墨以后,顿了一下:“墨墨……你怎么又瘦了?”
陈水墨没搭理这茬,直接开门见山:“虽然挺不礼貌的,但是,我还是想知道,那天,你在医院,是怎么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