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块五毛

“你也没姿色。”宋信和懒得看她,一脸“我是弱者,我要防着你,我可是会报警的”弱智神态……他是怎么一时脑抽,让她上车的!

“我的工作单位、姓名、长相,你都知道,你刚才是在医院大门口上的车,不说有多少人认出来是我的车,监控就在西北角的柱子上……我有必要对你图谋不轨?”

“嘿嘿……”陈水墨郁闷的笑笑,侧眉按着手机屏幕,退出了拨号界面。

“遇到突发状况,观察周围环境,随机应变,比你偷鸡摸狗样儿拿出手机深怕别人不知道你要拨110要明智的多。”

“哦。”陈水墨伸手略不自然的抚弄了下头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手上没毛,不小心摸到了额头的纱布,疼的她倒抽凉气。

宋信和摇头,算了,就当她是真的弱智吧……

“那宋医生,你带我去你家干什么?”

“你腿怎么了?”

陈水墨摸了摸腿,膝盖有些疼,不过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刚才被宋医生安抚了两句,她已经放松了下来,微微靠在椅背上,感受了一下这种越野车的座位舒适度,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腿没怎么啊。”

“嗯。”宋信和瞟了眼她:“那你等着没吧。”

“没?没什么?”陈水墨反问:“等着没什么?”

“没腿。”

“啊?没腿?”

“烫伤虽然是小事儿,可处理不好,导致截肢的也不是没有过。你的烫伤在腿上,小腿部分肤色发红,走路明显已经受到影响,膝盖肯定也被烫到了,加上你的裤子很紧。”宋信和对待治疗一向不苟言笑,他色厉内荏,继续对她的伤情做出基本判断:“压迫伤口,导致血液流通不畅,以你的文盲程度,很可能会采取抹酱油、牙膏这些所谓的土方来缓解伤痛,最终感染导致伤口面积扩大,皮肤是人体的第一道免疫防线,如果免疫能力低下,会引发机体的其他病变,截肢都算是好的。”

陈水墨呆坐在副驾上,听得诚惶诚恐,听完医生的话后,她有些后怕的问道:“宋医生,你怎么知道我会抹牙膏?”

如果不是被砸晕同事直接把她送进医院,陈水墨可能现在已经抹了一腿牙膏了!

宋医生挑眉,嘲讽的翘起嘴角回答她:“关于这个,我刚刚已经提过了。”

嗯?有说过嘛?刚才他说了大段的话,陈水墨努力回想一下,脸有些挂不住了。这位拽屁医生,刚刚说她是文盲!

“诶……宋医生,你这样说不太好吧……我不是文盲……我可是专科学历!”

宋信和冷笑,掉头开往小区大门:“我说的这些,是高中生物课本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