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季羽接过打开看了一眼。
几粒黑乎乎的东西。
曾家夫郎笑道:“是酸梅干。”
一听酸梅干,季羽立马口舌生津,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果然,等那酸味出来,他顿时觉得一直堵在心口黏糊糊的呕吐感轻了许多。
“谢谢。”他道了谢,又看向曾家夫郎的肚子,见有些鼓,连忙问道:“你也……”
曾家夫郎笑着点头道:“在船上时就发现了。见我吐得厉害,我当家的下船买了这些酸梅干。可他买得不多,就剩下这几颗,我都有些拿出手……”
季羽笑眯眯地摆手道:“无妨无妨,这已经很好了……”
又道:“曾夫郎,那你往后可不能再这么辛苦了。你就在营帐里歇着,不要再出来值守了,这天寒地冻的,可别伤了身子。”
曾家夫郎摇头笑道:“无妨,我如今已不吐了。不碍事的,与其一个人躺着无聊,还不如和当家的在一起,就算是值守,只要和当家的在一起,那也是快乐的。”
原来这也是一对情投意合的。季羽笑了笑,又看向童景元。
童景元无奈地道:“你看着我作甚?”
季羽轻叹一口气,还能看什么?
就是想提醒你,以后和小五办事时,能不能动静小一点?若是让四哥发现了,小心打断小五的腿。
还有,这可是军营,若是被三皇子发现了,看你们如何收场?
但当着曾家夫郎的面,他不好说这话。
即使他怀疑,曾家夫郎已经知道小五和童景元的事。
毕竟,小五和景元兄办事时动静可不小,曾家夫郎守在外面,能不知道?
可他不说,童景元这个厚脸皮的竟然自己道:“哎!真羡慕你和子砚,打仗也能守在一起,我和小五就不行,昨夜我也想和小五钻一个被窝,可惜小五不肯……”
季羽:“……”
大哥,你说话能不能避讳着点啊!
他连忙看向曾家夫郎。
曾家夫郎烤着火,脸上并无半点变化,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季羽又无奈地看着向童景元。
看来,景元兄十分信任手底下的人,要不然也不敢这般口无遮拦。
算了,他们的事他先不管了。
他也没那个精力管。接下来的几日,季羽忙着指导工匠锻造火炮,忙着和庄姑娘配火药。
安家兄弟蒋校尉等人忙着操练,童景元张必得则忙着准备作战需要的物资。
所有的人皆为之后的大反攻做准备。
可还未等他们这边有所行动,朝廷突然派人来了。
说是让他们停火,与燕军和谈。
而和谈的使臣竟是九皇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