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养着好。就是要膈应安母、气死安母。
有这个假大房在,安母应该再没精力来嫌弃他了。
果然,初二这日早上,安四季羽夫夫去请安,只见安母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脸色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
季羽假模假样地问孔婆子:“母亲这是怎么啦?”
孔婆子道:“夫人昨夜睡不着,去了西屋,许是受了风寒,又许是太过愤怒,早上便病了。”
季羽心里暗爽不已,但嘴里道:“四哥,快去请郎中!”
太好了,终于有个能治安母的人了。
可也因为安母,他一时也无法去小院看柳夫郎。
今日可是初二,回娘家的日子啊!
他迟迟不到,柳夫郎必定心急坏了吧?
好在,没多久安五回来了。
只见这孩子,眼下发青脚步发飘,见了四哥嫂夫郎,红着脸连头都不敢抬。
安四看着他,剑眉紧皱:“昨日这是喝了多少?”
被他这么一说,安五头都快要低到胸口了。
这副被白骨精吸了阳气的模样哪是喝酒喝的?季羽连忙打圆场道:“小五,母亲身子不舒服,我要回小院看阿母,你能帮我照看下母亲吗?我们去去就回。”
安五连忙点头:“好,嫂夫郎你们去吧!母亲我会照看,不必急着回来。”
四哥,快走吧!你这锐利的眼神谁受得了啊?
可他们没这么快走,还得等郎中来了看了再说。
大过年的,郎中哪有这么快来?
等到巳时,郎中才姗姗来迟。
给安母把了脉,说并无大碍静心养着即可。安四点了点头,又道:“麻烦再去西屋瞧瞧。”
假大房情况就严重得多,郎中摸着胡子摇头晃脑地道:“腿先这样养着吧!至于往后能不能走路就看造化了。而脸和嗓子是指定好不了了。”
只要不死,安四不介意养着这人。
送走郎中,准备好礼品,都快到巳时末了,安四季羽夫夫大包小包地,才走到前院,竟遇上蒋校尉他们回来。
“子砚,这是去岳母家拜年?”
“嗯!耽搁了时间,有些晚了……”
他们俩正说着话,小六跑过来:“安夫郎,我帮你拿东西。”
季羽正要谦让,蒋校尉点头道:“小六,你就帮着拿东西,送安少爷安夫郎回岳家。”
像是得了圣旨一般,小六连忙接过东西,眉开眼笑地出了院门。
反客为主道:“安夫郎,走吧!”
季羽:“……”
好吧!那走吧!
大过年的,人家主动帮忙,他难道还能拒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