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掀开马车帘子,露出那五花大绑的六人。
对上魏大人不解的眼神,怒声道:“老朽今日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庄姑娘掀开帷帽,介绍了安四,又将路上的事简单地叙述了一下,魏主薄顿时火冒三丈:“岂有此理!”
又问道:“这事可是发生在淮山界内?”
庄姑娘猛点头,肯定地道:“刚过青城,正好在淮山界内。”
“好!”魏主薄一捶掌:“叫上你大舅,送去衙门!”
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淮山县衙。
季羽这才知道,庄姑娘的大舅竟是淮山县县丞。
他忍不住对安四小声嘀咕:“四哥,庄姑娘一家怎全都是当官的啊?”
附近个几个县的军政官员全被她家包圆了。
安四低声道:“庄先生可是当年的秋闱解元,找的亲戚自然也不是平常人家。”
那倒是。季羽暗叹一口气。
庄先生是举人,还是解元,找的岳家必然也是书香门第官宦世家。
待到了县衙,季羽又跟着进了公堂,看淮山知县审案。
可即便上了公堂,那黑脸衙役还要否认狡辩,说他们只是在林子里歇息,安四突然冲过来,将他们绑了。
淮山知县冷声质问道:“今日并不是沐休,你们青城的衙役不在青城衙门好好待着,为何会出现在我淮山界内?”
黑脸衙役狡辩道:“我们外出公干,迷了路……”
知县冷笑一声:“即是外出公干,可有公函?”
他们自然没有公函,黑脸衙役顿时哑了口接不上话。
好一会儿才道:“即使我们无故外出也算不上大罪吧?”
知县接过衙役递来的箭支,问道:“那这些又如何解释?”
黑脸衙役指着安四,反咬一口:“这是他的,他二话不说,冲过来就射我们。”
安四上前拱手道:“禀大人,小的用的是弩,那箭杆没弓箭的长,且箭头是特质的,与他们的不一般。”
衙役又呈上安四的弩和箭,知县比对了一下,确实不一样。
庄先生又作证道:“子砚出发前,明明只带了弩和箭,并未带弓箭。”
衙役又呈上六张弓,指着弓上一处道:“大人请看,这皆是公家的弓,上头还有名字。”
知县看了一眼,问道:“这万义是谁啊?”
黑脸衙役脸色大变,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他不说话,知县惊堂木一拍,怒声道:“杖二十。”
一顿杀威棒打下来,六人很快便招了。
可他们未说是辛知县指使的,只说幕后主使是安家大房。
也不承认是要杀庄先生,只说安家大房气不过,只想教训安四一顿。
听到这里,季羽顿时失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