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校尉也拱手回礼:“无须客气,要谢也是谢你的夫郎……”
一路披荆斩棘英猛无比的季羽此时反而羞涩起来:“若不是蒋校尉深明大义雷厉风行,事情哪这般顺利?”
他又目光寻找着庄姑娘,若是没有庄姑娘的帮忙,事情更不可能如此顺利。
可找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顿时急了,庄姑娘去哪儿了?
“四哥……”他正要说庄姑娘不见了,一旁的童景元连忙道:“嫂夫郎,莫慌,先生带着庄姑娘回去了。”
季羽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见他们还挤在公堂,童景元打着哈哈道:“莫要站在这里说话,回家再说。”
安五也反应过来,连忙招呼淮山军各军士、桃花村众人:“走,去我家,给各位接风洗尘!”
安四季羽相视一笑。
回家!
他们才出衙门,童景元的人竟然放起了爆竹。
不止在衙门口放,回平安巷安家的这一路,皆是爆竹声不断,引得无数路人围观。
此情此景让季羽很是心惊。搞这么大的阵仗,景元兄这是要作甚?
幕后主使可是知县,即使四哥小五此刻无事,可以后呢?
知县会不会再生歹计?安家大房会不会垂死挣扎?这些都是后患啊!
这般大张旗鼓地放爆竹,不好吧?
可童景元豪气地道:“就是要让青城所有的百姓皆知道,子砚小五可是清清白白的打虎英雄,那等魑魅魍魉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季羽的担忧,安四自然知道,紧握着他的手低声道:“羽哥儿,无妨。事到如今,闹得越大他们越不好收场。”
季羽侧头看去,只见安家兄弟皆腰背挺得笔直,脸色平静地接受着众街坊的注目指点。
顿时释然,怕甚?
这回情况如此危急,他们不也挺过来了吗?
如今皆知是安家大房雇凶杀安家兄弟,还诬告安家兄弟,他倒要瞧瞧,知县大人要如何收场?
待回了平安巷,早得了风声的安母柳夫郎迎了出来。
安母抱着安家兄弟哭得几欲昏厥:“承嗣小五……你们终于回来了……”
柳夫郎则抱着季羽哭得眼泪汪汪:“羽哥儿,你回来了……”
季羽拍着柳夫郎的背,低声安慰道:“阿母,回来了回来了……”
回了安家,家里的下人张罗着泡茶上点心招待各位客人,童景元的人则去酒楼买菜买酒。
待安抚好安母柳夫郎,安家兄弟季羽和蒋校尉里长乔村长等人去了堂屋,说着这回的无妄之灾。
乔村长咬牙道:“这回定要将张田他们赶出桃花村。”
童景元冷笑道:“他们忘恩负义做伪证,少不得要坐几年牢。”
蒋校尉自责不已:“都怪我,若不是我当初未来衙门将事情说清楚,也不会有这等事发生。”
安四摇头道:“蒋兄无须自责,你也是军务缠身,不得不回淮山。何况,大房要害我们兄弟,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