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总说我心思难测,不值得信任吗,我有很多真心话想对你说,你听听嘛。”
话语间的诚恳在他那一把好嗓子的加持下,愈发低柔动听。
面前的男人眼波似水,一张多情面真情流露,多看一眼都能让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顾鸿渐刚恢复的铁石心肠也有点遭不住。
他垂下眼帘,也对谢思邈说了句真话:“两个月后。”
到那时,事情应该有个了结了。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谢思邈却听懂了。
男人深吸口气,目光深深地凝视着顾鸿渐:“好,我等你。”
说得郑重其事。
——
谢思邈得到答案后,又能维持风度,和他保持恰当的距离出现在人前了。
两人从楼上下来,一楼船舱内的众人表面看有说有笑,实际都有点心不在焉。
谢思邈的突然到访,点名要找顾鸿渐,然后两人就关小房间里叽叽咕咕,谁不好奇啊!
此时见两人下来,齐刷刷扭头,用眼巴巴的表情看着他们,以期能从人嘴里听到一鳞半爪的八卦来。
可惜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无论谢思邈还是顾鸿渐,都不是会为满足大家好奇心而多嘴的人。
叶遂秋见场子一时间有点僵住了,立马活蹦乱跳的抛话题炒热气氛,大家也终于找到台阶下,重新恢复嘻嘻哈哈的状态。
齐桓麟一直沉默地坐在靠窗边的位置,顾鸿渐想了想,主动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原本没精打采,连眼皮都耷拉着的大狗眼中,顿时迸射出喜悦的光彩,还颇为得意的扫了跟上来的谢思邈一眼。
后者挑了挑眉。
但齐桓麟顾不上他了,头要扭不扭,眼睛也不知道该放哪里,“怎么了,找我有事?”
傲娇是他的本能,有话直说是他的理性,组合一下就成了带点绿茶的欲擒故纵。
虽然他本人都没意识到这点。
“嗯。”真正坦然的顾鸿渐,坦然的问:“你刚刚怎么了?”
齐桓麟梗住了。
半晌,他低着头,说:“以前我拉你出去玩儿,每次和他约你的时间撞上,你都会优先考虑他。”
顾鸿渐眨眨眼,恍惚间想起自己以前的确更爱和谢思邈待在一块儿。
原来在别人眼里,也这么明显吗。
而他们说话间,谢思邈就坐在一旁笑眯眯的听,也不说话、也不再故意把谁惹急眼。
夜渐深沉,谢思邈还没走的意思,但他不主动提,叶遂秋更不敢提。于是,这么多人就大眼瞪小眼地凑合。
期间,齐桓麟一直频频看向谢思邈,暗道他果然令人恼恨。但再等下去,都该回去洗洗睡了。
于是他抿了抿唇,拉着顾鸿渐往楼上走,一直到某个房间门口。
齐桓麟推开门,满屋子各种颜色,各种大小的礼盒便映入眼帘。
“这是分开五年,给你买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