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池漓对习芒道:“你们之间不存在什么输赢,你们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都很重要。”
“只是不同地位罢了,对吗?”习芒笑吟吟着说,眼眸里看不出丝毫的落寞,看来这么多年来,他也学会更好地藏住自己的心思了。
东池漓转移了一个话题,笑道:“无邪她怎么样了?”
习芒一愣,旋即苦笑道:“还是像以前一样吧,不过我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我喜欢睡我的觉,她便和无常一起,在妄仙道四处闯荡。”
“啊,这样。”东池漓了然地点头,看样子这两千多年,无邪还是没有让习芒产生一丝的动摇,就像习芒也未能够让东池漓的心产生动摇一样。
和习芒絮絮叨叨地聊了许久,对彼此这些年的心境都有了更大的了解,习芒长叹一声后,就离开了水榭台。
在水榭台休息的日子里,一落也找来过,不过一落的话不多,同东池漓交待了一下他近年来的经过后,就离开了。因为澜桑山是一落的老家,所以一落和噬血屠在澜桑山修炼了很久。也是在得知东池漓被姬玄涯“杀掉”的消息后,方才出了澜桑山的。
半橘生跟东池漓聊天的时候,竟然非常清楚东池漓的事,聊了几句话,她便凄苦道:“你已经不是过去的无梦了,她走了吗?”
眼见着瞒不下去,东池漓只能点头:“走了。”
半橘生便垂泪而走了。
很多人都来看过东池漓,和她谈过天,姬将辰和姬家的许多长者。
不过大部分的时间里,东池漓要么在养伤,要么就躺在帝天凌的怀中,昏昏欲睡,或许是在混沌风眼中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紧张,还有神经的紧迫,所以一经放松,东池漓就有些萎靡不振了吧。
帝天凌搂着东池漓,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