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池漓立刻打断:“滚!”
“我话还没说完啊!”习芒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下后,笑眯眯道,“天天跟我下棋呀,忘了那个他,世界都美好了,多好呀!”
东池漓知道习芒肯定是改口了,但她不愿意去说,重新坐回了岸边,回头看向盘腿闭眼的旧梦凉:“你还不走吗?”
旧梦凉这才睁开眼睛来,仿佛才发现四周已经没人了一样,便拍了拍衣摆站起:“那么……再会。”
说罢,旧梦凉就掠上云梯,纵身过瀑布,消失不见了。
“再会?”东池漓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旋即摇头轻笑,“中土这么大,我也不知道我将来会去哪里,只怕是不会再会了,真是一个奇怪得看不透的人。”
不过,这也算是一面之缘罢了,所以东池漓不会去在意旧梦凉的。
东池漓对习芒喊道:“你快上去吧!”
习芒却摇头:“我不想和帝天凌呆在外面。”
东池漓翻了翻白眼,对东边月道:“那你先出去吧,帮我看着点,不要让他们在外面打架了。”
“好。”东边月笑笑,便上了云梯。
只不过东边月只是刚踏入却邪的修道者,虽然已经服下克服重力的药了,但还是在瀑流的冲击下,坚持了几十趟,才总算是捱了过去。
犹如仙子一样绝艳的女子,这般狼狈自然是不太好看的。
所幸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有看过东边月更狼狈样子的东池漓和习芒,所以东边月才不会在意他们二人的眼光,大概到石洞后就开始梳理打扮自己,准备以“女神”的姿态出去了。
东边月刚一出去,习芒就“嗖”地一声站了起来。
东池漓很诧异习芒如此主动,便问了他。
习芒大义凛然道:“我怕她们两个旧情复燃,我必须去看着他们两个!”
“放屁!”东池漓翻了翻白眼,“他们两个哪来的情?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