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回来了。”危梦走了过来,拍了拍弑尽邪的衣服,却略微皱了皱眉头,“今天的酒气怎么比以往还要重些,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弑尽邪摇了摇头,却踹了一脚楼斩白的铠甲,斥道,“穿着卫队的战铠,就不要做这种丢人的事情,滚出去。”
东池漓却从门外走了进来,嘿嘿笑道:“泪姑娘,这都怪我,是我让你哥泡了酒水澡。”
一听到东池漓的声音,危梦浑身一颤,将头从弑尽邪高大的身形中探了出来,旋即惊喜道:“白瞳姑娘!”
东池漓微微一笑:“是我。”
旋即危梦就飞奔进了东池漓的怀抱,还没说什么话呢,眼泪就滚落下来,哽咽道:“白瞳姑娘,你这些年都去哪了?当初不是说好道了别才走吗?你回天元大府去了?”
一看见危梦飞奔进东池漓的怀抱,楼斩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一脸不爽地嘟囔道:“姑娘,姑娘,一定是个娘娘腔,不然怎么会被叫姑娘?”
东池漓拍了拍危梦的后脑勺,笑道:“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这不是回来了。”
旋即她将目光投放在楼斩白的身上,啧啧说道,“楼斩白,怎么四年不见,觉你人模狗样的,似乎顺眼了不少。”
楼斩白怒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表扬我?四年前我莫名丢了重剑,还有一笔魂币,是不是你干的?”
“胡说八道。”东池漓面不改色道,“魂币不是放在你的空间戒指中吗?我怎么可能偷得到。”
危梦点头道:“就是,你以为是这几个月在永星城纵横的怪盗啊?”
楼斩白跺了跺脚骂道:“迟早抓住那个混账,抽他一顿。”
东池漓却是心中暗笑,子谏哪里是他们那么容易抓到的?
“哦,对了。”楼斩白走到弑尽邪的面前,凝目郑重道,“刚好你在,我省得去找你,有件事,要同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