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此时已经被和氏堂轻轻地拽住。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了,东池漓所有思考的能力都被抽离,她浑身软绵绵的,如果不是和氏堂有力的右手托着她的后腰,恐怕她早就跌倒在地上。
如果要深究下去,这是她的初吻,两世为人的初吻。
她是第一次这样被吻住,曾经期待了无数次的浪漫初吻,竟荒唐地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掠夺而去。
霸道。
和氏堂竟然如此的霸道!
但是东池漓无力反抗。
蓦地,一条湿腻的小东西倏然滑过,从她的下唇滑到她的上唇,东池漓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气愤地张开嘴,猛地咬住了和氏堂的舌头。
“啊唔。”和氏堂放开了东池漓,捂着嘴,口齿不清地说道,“你,你,干,蛇么!”
“你才在干什么!”
东池漓用力地抹了一把嘴,看着万俟清澜指着和氏堂道:“他有病!他真的他娘的有病!我以后再也不想跟他有半点关系!”
说着,东池漓生气地跺了一下脚,转身飞快地掠了出去。
“你等等我啊。”和氏堂皱了皱眉,旋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万俟清澜,便连忙跟上了东池漓。
万俟清澜寥落地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方才的一幕恍然如梦,可是又深刻在心底。
微飔清扬,淡远寂寞。
涟泪轻盈,滑下那一缕轻纱,翩然落在花团锦簇间,心却是冷了。
兀自伤怀一会儿,万俟清澜舞袖离去。
东池漓急促地飞掠在路上,已毫无心思去欣赏其他景色,心里全然是刚才那一吻。
那该死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