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传来陆朔略带哑意的声音。
“君父每年的热潮都如此难过吗?”
沈慈快被体内的热潮烧糊涂了,抵着他肩膀轻喘了口气,嗯一声。
喘息灼热,带着撩拨人心的温度。
陆朔垂下眸,先前那个想法又升腾了起来。
为什么帮君父纾解热潮的不能是他?
凭什么不能是他?
是他第一眼就看中了裴微雪。
他喜欢裴微雪。
为什么裴微雪不能是他的?
他想得太出神,不自觉捏沈慈腕骨的力气大了些,听到沈慈轻嘶了声才回过神来。
陆朔慌忙松开沈慈手腕。
抿了下唇。
听见沈慈又因热潮受不住的呻/吟了声,他垂下眼睫,沉默几秒,然后做出了个决定。
他将原本用来擦拭的冷水放到一旁,然后低下头,在沈慈耳边低声呢喃,像是在似有若无地引诱:
“君父既然如此难受,那儿臣来帮君父纾解好不好?”
沈慈大脑烧得混沌,无意识地嗯了声。
“君父同意了?”得到肯定回复,陆朔呼吸屏住,又问了一遍。
磨磨蹭蹭的。
沈慈被热潮折磨得难受,直接圈住陆朔脖颈,将下颚搭在他肩膀上,浅皱着眉又嗯了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陆朔喉结滚动一下,他轻吻了下沈慈颤动的眼皮,然后伸手慢慢解开沈慈的衣衫,低声道。
“君父若是不愿意就喊停。”
……
虽然话说得大逆不道,但陆朔动作却很是规矩。
只不过到最后的时候,才没忍住地拨了下沈慈的黑发,在他后颈上轻轻啄吻了一下,温存的很。
第二天直到中午沈慈才醒过来,往右一翻身,就滚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陆朔把他捞进怀里,顺了顺他发丝:“君父身上可还有哪里难受?”
沈慈摇摇头,又打了个哈欠,浑身除了酸软无力些,倒没有其余的不适之处。
“对了,”突然想起什么,他打哈欠的动作一顿,“现在是不是午时了?你的登基大典呢?”
陆朔细细辨着他脸上神色,见沈慈脸色平常,似乎并未对昨晚有多抵触,心里渐渐升起股隐秘的欢喜。
昨夜君父对他的动作也没有太大反感,甚至是默认的。
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君父对他也有两分情意在。
他动作大胆了些,亲昵地蹭了蹭沈慈脖颈,唇角状似不经意地擦过沈慈颈侧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