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满心欢喜地捧着那碗米汤回去后看到的,却是只冰冷的奶猫尸体。
他的大皇兄笑嘻嘻地踢了一脚那已经没了声息的奶猫。
“啊,这是皇弟你养的啊?真抱歉,没注意,一不小心掐死了。”
他大皇兄摊手,语气无赖。
“不过也不能怪我,谁叫这小东西这么脆弱,稍微用点力就死了。”
……
半夜寂静,月亮已经移到了夜空正中央,陆朔盯着投进来的月色看了会,然后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爬起来。
床榻上的人发着均匀的呼吸。
大概是身上哪里又不舒服了,沈慈睡得不太安稳,翻了个身,一只手刚好垂在床边。
陆朔脚步无声地走到床边上,然后轻轻掀开沈慈的衣袖,垂眸盯着他手腕。
痕迹还在。
那片白皮肤上被攥红了一块,格外显眼。
陆朔敛眸。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了那只他一眼就喜欢上了的,最后却被掐死的小奶猫。
裴微雪和它一样的漂亮,脆弱。
很轻易就会受伤,很轻易就会……死。
——
沈慈是半夜迷迷糊糊看见自己床头坐了个人被吓醒的。
“三殿下?”看清楚是陆朔,沈慈按下狂跳的心脏,捏捏眉间,清醒了点,“怎么了这是?”
他把一旁的烛灯点亮:“睡不着吗?”
陆朔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听见问话后,他点一下头。
沈慈无奈地笑了笑,“还在担心我手腕?”他把衣袖拉开,举过去递到陆朔眼前,“你看,真的没事了。”
陆朔看了一眼,又抬眸看他。
“君父。”少年声音低低的,在黑夜里显得有些不真切。
沈慈:“嗯?”
陆朔沉默了瞬,问:“你会死吗?”
沈慈:“……”
大半夜的你问我这个,您可真礼貌。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殿下是做噩梦了吗?”沈慈问。
原剧情里的小暴君经常夜不能寐,每每闭眼就会回忆起自己小时被欺辱的痛苦日子,这也是造成他性格暴戾的原因之一。
陆朔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