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国王也没怎么相信,以为又是沈慈耍小性子在随便乱说,但看见赫瑞尔久久不语的样子,心里却真的泛起了几分怀疑。
“赫瑞尔?”老国王皱了皱眉。
赫瑞尔猛然惊醒,连忙跪下:“是,是,我想起来了,这条项链是西斯公爵的,我上次不小心误拿了……”
他又转向沈慈,慌忙道歉:“我这就把项链还您,还有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说完,他就赶紧将项链摘下来,递给沈慈。
沈慈倒也没穷追猛打,项链到手后,对老国王微行一礼:“项链的事大概只是一个误会,陛下,我就不打扰您,先回去了。”
老国王当然看出了他们之间有点什么,但见事情解决,他又偏袒沈慈,便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赫瑞尔一出去也不敢再多留,忙不迭地就溜了,沈慈看着他落荒逃走的背影,轻嗤了声,然后把那条项链丢到陆朔手里。
“你看,这不是给你拿回来了,”他回头说,“比你自己去冒险不好多了。”
陆朔微微收紧手,握住失而复得的项链。
片刻后,他垂下头,声音因为压低了点,显得有些温柔。
“是,多谢主人,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做了。”
“知道就好,”沈慈站在台阶上,用手挡了挡照下来的太阳,不太高兴地嫌弃道,“赶快回去吧,外面好热。”
陆朔紧紧盯着他的侧脸,过了几秒后,微微笑了一下。
“遵命。”他说。
——
之后又过了段时间都无事发生,中间沈慈倒是有给陆朔做点思想教育的打算。
上次陆朔想杀人抢项链这件事给他提了个醒,之前是他想得太简单了,觉得拯救只需要单纯对陆朔好就行,忽视了小孩的心理健康。
沈慈打算给他做些心理辅导,嗯……告诉他生活美好又阳光,别整天满脑子血腥的。
介于公爵人设做起这种事太过惊悚,沈慈于是让系统给他易容了一下,装成庄园里的佣人,时不时和陆朔聊聊天,送他点书,想潜移默化给他灌输些社会主义理念。
结果,陆朔看着不声不响,在沈慈又一次以为聊天成功,刚准备转身走时,直接被他拽着抵在了墙壁上。
少年黑沉的眸子里透不出一点光,他手上把玩着一把小刀,锋利刀尖几次擦过沈慈皮肤,带起一阵阴冷。
沈慈不得不稍稍扬起脖颈,后背和墙壁贴紧,试图避开刀尖。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奇怪了,”陆朔将刀一下插进沈慈耳边的墙壁上,手掐住他喉咙,语气冷漠,“你想做什么?收买我?还是……”
陆朔掐他喉咙的手慢慢收紧:“想害公爵?”
沈慈:“……”
他才没有。
他只是想教点平等理念。
陆朔松开他,声音阴戾厌恶:“别再让我见到你,滚。”
沈慈:“……”
算了,慢慢来。
然后等他转回公爵身份后就捡着个小问题,挑三拣四的对陆朔发了通脾气。
陆朔一如既往的顺从,面对这些小脾气全盘接受,就连沈慈让他把一个餐具反复清洗了二十几遍也没见一点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