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很有距离感的长相,却因耳边水滴形的红色耳坠,增添异域风情。

虞清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微生银,眼中满是新奇与好奇,像极顽劣孩童见到新鲜玩具的反应。

可惜微生银很少同人打交道,他自小被当做异类放逐,入宫后一心修道,每个月开口的次数不超过十句。

但今天,这是他第二次开口:“太子殿下。”

冰冷疏远的语气让虞清不甚在意,他反而将双腿夹得更紧,像一枚挂件般牢牢锁在微生银身前。

“你骗孤。”虞清用同样冰冷的语调缓缓开口,“孤今日来访,你闭

门不见,谎称自己不在沉心阁,却在这里泡澡。大祭司,你好大的胆子。”

微生银并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同时不熟悉宫规,听到小太子的质问,他也缄默不语,面无表情地注视对方。

冷泉中的凉气从下方散开,虞清双腿与屁股被吹得有些凉,但他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凉爽,不由想要更多,盘在男人腰间的双腿也跟着挪挪,试图让冷气全方位吹到自己。

虞清还没找到舒适的抱姿,肩膀一顿,眼神骤冷,凉飕飕地朝微生银刮去:“大祭司,你这是什么意思?”

微生银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僵在那里,薄唇微动,似要解释,最终还是闭口不答,选择默认。

会说话,却非要装作哑巴。被三番五次忽视的虞清不由有些恼怒,贪凉的他猛地想起,为避免将亵裤弄湿,他现在还是光溜溜的。

所以他就以这样的姿态,挂在别人身上,放着冷冰冰的狠话?

难怪人家不把他放在眼里!

虞清冷哼一声,双手撑在男人胸口,雪白的手掌在男人胸肌上下陷,指尖白中透粉,按在冷白肌肤内,莫名有一种**意味。

“放开孤。”

他傲慢下达命令,这次微生银很听话,毫不犹豫放开了他。

没了微生银抱他,他自然下坠,眼瞧着就要坠入冷泉,他小脸煞白,在臀尖即将碰上冷泉水面时,微生银也察觉到不妥。

微生银长臂一伸,动作有破风之势,竟真将快要落水的太子救回怀抱。

虞清整个人还处在又惊又吓的状态,微生银只来得及抱住他,并没有将他完全抱起。

他紧贴在微生银身上自然下滑小段,才被僵硬着的微生银托住臀,慢慢往上提,抱在怀中。

微生银这次的语气明显迟疑:“太子殿下。”

“你眼里还有孤这个太子殿下?!”

虞清火气上头,惊怒之余全是羞耻,贴紧对方下滑的触感尤其恶心,滑腻腻的。

也不知道微生银是不是故意的,非要等他恰好嵌在里头,才把他托起。

一想到有脏东西碰了自己,他浑身难受,竟怒极反笑道,“大祭司,真会玩啊。”

“太子殿下!”

微生银虽无表情变化,耳廓却浮上大片艳红,配合那枚血色吊坠,更添异域风情。他抬眼,用烟灰色的眼眸直视虞清,“臣……臣没有。”

虞清放稳稳放在地面,他光着脚,冷泉在日光照耀下波光粼粼,部分印在血管蜿蜒的脚背上,脚趾圆润,白足小巧,让人望了便不由升起把玩到底冲动。

“你色胆包天,竟敢冒犯孤。”

微生银想要解释,虞清便低头瞪着他的罪证,他瞬间不敢说话,而是微抿薄唇,去一旁取来衣物,遮挡住所有。

总算有能够蔽体的外衣外袍加身,可惜本钱太足,身上又有水珠,被浸湿后衣物贴身,勾勒出精壮身躯,与气势汹汹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