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这么和席越说,席越一定会哄着他,以奖励作为代价,把他翻来覆去睡。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不知道席越哪来那么多精力,他又不是泥娃娃,怎么受得了!

“你确定我可以主动脱离世界吗?”

【只要身体处在极度虚弱或者恐惧的情况下,就可以脱离。】556补充,【爽不算。】

虞清耳尖红了红,嘴硬道:“谁爽了!”

他起身看着卧室阳台,“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呢?”

【应该是可以的。】

席越刚从隔壁房间的阳台翻到客厅阳台,进入卧室,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虞清在阳台上转悠,他没穿鞋,脚步有些慢,试探与惊惧并存的目光让席越心头猛坠,不由加快脚步。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错,虞清突然转过头,他们短暂对视一眼。

皎洁月光下的虞清脸蛋冰冷,有如霜华,夜风吹拂起他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发丝,肌肤苍白,唇色却过分红艳。

席越脚步迅速加快,几乎是用跑的,但虞清比他更快,纵身从阳台跳了下去。

那一刻所有言语都变得苍白,席越的灵魂与身躯仿佛分离,利风在耳边咆哮,巨大的情绪起伏造成短暂性耳鸣。

但他的动作速度不减,以极快的速度捕捉到虞清的手腕。

虞清的手被紧紧抓着,整个人吊挂在阳台上。

他面无表情,截然相反的是席越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庞,席越不敢动弹,更不敢用力,情绪在两个极端拉扯,心脏好似要跳出胸腔。

虞清看起来很难受,席越怕他手臂脱臼,可又无法不去用力抓着,他大声吼着:“人呢!人都在哪里,人呢!”

过于慌乱的情绪下,席越忘了自己是在国外,第二次才记得用英文说话。

楼下佣人看见楼上的场景失声惊呼,他们在五楼!

马上有人出动安保措施,为气垫充气。

席越喉间微动,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轻声哄着:“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好不好?”

“我们可以谈,都可以谈。”

他真的开始语无伦次了,他满脑都是可能失去虞清的想法,一想到虞清可能离开自己,他无法抑制慌乱情绪,脚底沉重又虚浮,像是要被拖进地狱。

“我们可以谈,真的,我们可以谈。”

虞清却说:“席越,再见。”

他用另一只手将席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身躯失重下跌,心脏处在一种猛缩状态,即556所说的极度恐惧状态。

【世界脱离中……】

【……】

【脱离失败。】

【宿主即将返回目标世界,故障排查中……】

此刻虞清正处在黑魆魆的环境中,听见系统播报,他气得跳脚:“??你让我回去?!”

556学乖了,不用虞清骂,他直接破口大骂:【什么垃圾系统,我呸!这服务器真是破得要死,一天到晚出岔子,早点倒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