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还年轻,喜欢玩,想尝试多种风格,他该体谅的。

可真当看见虞清膝盖上的痕迹,他又无法避免燃起怒火。

席越怎么敢?

席越怎么配!

商陵的行为在席越眼里,则有些无能狂怒的意味。

商陵明明什么都知道,却非要自虐般从他口中寻找答案。

“做了什么啊。”

席越慢条斯理开口。

他的声线比较低缓,故而听起来冷冷淡淡,好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许多人包括商陵也被他装模作样的假象欺骗,误以为他性格高洁。

现在席越刻意压低一点嗓音,延长尾调,嘴角挑着的笑意让他看起来轻佻又浪荡。

商陵看到他这副样子,便能勾勒出虞清是如何被迷得团团转,又是如何被哄骗的。

下贱。

鄙夷与厌恶出现在这张端正俊美的脸上,席越在他敌视的目光中,吐字清晰说完下半句话,“我舔了小少爷一晚上。”

商陵愣了愣。

他皱皱眉,仔细分辨这句话的真假,眼睫跟着压下一点,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席越没道理骗他。

要是虞清真愿意帮席越,席越大可在他面前炫耀,这种事带来的打击比任何事都要猛烈,席越不该放过这个机会。

他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席越却变相告诉他,他臆想的那些糟糕事都没有发生。

所以虞清没有这么帮席越。

这个结论刚冒出脑海,商陵竟产生一种怪异的畅快,甚至神情好转,给了席越一个赞赏的眼光。

仿佛在说,算你懂事。

庆幸过后,是止不住的好奇。

商陵知道这种事是隐私,他不该多问,可事关虞清,他又没办法不去好奇。

“舔哪里?”

席越目光冷淡,不动声色与商陵拉开一段距离,显然是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长这么大,商陵第一次收获这样嫌弃的表情,仿佛他是某种见不得人的臭虫,人人避之不及。

他的问题的确有些无礼,每当他压下自己的好奇,他又会去幻想虞清当时的表情,更夸张的,他会模拟代入自己。

这种行为不符合道德同样没有廉耻,以往他定会狠狠唾弃此人心性下流龌龊,可这个人现在却成了自己。

虞清吃完早点又去洗漱,他自己换好了衣服,一出来便看到站在客厅里的两个男人。

巨大落地窗外撒进金灿灿的暖阳,这种强光照射很容易暴露五官缺陷,可二人竟俊美依旧,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他们身高相差无几,气势互不相让,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对。

虞清唔了一声,他脾气差,但也不喜欢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