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就是席越讨厌笨蛋的原因,有些人好似永远听不懂人话,不论他说多少言语都是无效沟通。

见严度云还要开口,席越没什么耐心地打断,素来温和的声线带有明显刻薄意味,“闭上你的嘴吧,废物。”

严度云嘴唇无声张开,又迅速闭上。

席越看到严度云露出惊讶与不可置信的表情,神情惊悚到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他觉得更加可笑了。

吓到了吗?

就这样胆小懦弱的人,也配合他争?

席越冷硬地扯扯嘴角,真没劲。

“我不想跟你分享他,少挨他那么近,我看到你那副舔狗似的嘴

脸就犯恶心。”

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看到虞清身边出现别人的身影,席越心底总是不受控制滋生阴暗情绪。

但他自控能力极好,能将这些负面情绪积攒在内心深处,继续在虞清面前保持温顺姿态。

可时间一长,这些阴暗情绪开始受潮,发烂发臭,连带他的五脏六腑都带有酸臭的嫉妒。

一个人的情感数值是恒定的,虞清多看别人一眼,就会少关注他一点。

光是想想这种可能性,席越的情绪忍不住暴涨翻涌,濒临失控边缘。

他没办法接受。

其实厉雾说的也没错,他这种人,得到就会厌弃。

像那些曾经握在手里的荣誉,没得到时特别想要,得到又索然无味。

但虞清不一样。

虞清是唯一一个,他越是靠近,越是想要的存在。

席越一直知道自己皮囊还不错,也的确收到过不少暗示。

他喜欢表演,温柔却坚定地拒绝爱慕者,爱慕者反而会因此歉疚。

这种表演会让他获得病态般的满足。

他喜欢看到别人被自己伪装出来的假象戏耍的模样,更喜欢把别人耍得团团转。

从很久之前,他一直认为在和虞清这段包养关系中,他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人。

不论是服软、示好,还是卑微如狗的服侍,他都沉浸在这场表演中,甚至开始享受。

他以第三视角观看一切。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自我代入了。

开始加入自己的许多想法,许多行为不受控制,他从高高在上俯瞰的视角跌入舞台,被迫参与这场被他视作游戏的演出。

他发现自己着魔了。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