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用漠不关心的眼神看人,以至于此刻呆呆愣愣的模样,显出几分傻气。
席越将手收紧,热意自喉间滚过,他们紧挨在一起。
呼吸混合燥热空气,变得有些湿,也有些粘腻。
察觉到虞清要逃,他先一步将虞清的手背包紧。
又带着虞清的手,一点点描摹腿环走势,贴心地帮忙调整衬衫夹位置。
通过虞清有些低急的软声得知,他有些过分用力。
隐匿着的衬衫夹轮廓,可以轻易想象的粉色环形痕迹,一切都像是故意为之的陷阱。
明明虞清什么都没做,就将席越勾得不行。
席越的指腹贴住皮肉,想往褶皱阴影内探。
虞清微微睁大眼,抬手就是一耳光。
夜市来人往,热闹非凡,他们这边的动静不算小,吸引来一拨人注意。
目光聚焦中心的虞清冰着张冷艳的脸,眉尖蹙蹙善仰头,明显是不开心了。
556再次看呆:【他居然敢摸你的腿,我都没摸过呢!!】
虞清纠正道:“他只是帮我调整衬衫夹而已。”
他和席越都是男人,正常肢体接触罢了,他没那么矫情。
况且虞清对席越很满意。
先前商陵不给他买棉花糖,是席越从中调节;
现在,按理来说他不该被允许吃烧烤,可席越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暗中保护他的保镖松口。
真正让他生气的地方是,他明明用眼神警告席越住手,席越却把他的命令当耳旁风,反而肆无忌惮继续,还想摸进裤腿里。
一点都不听话。
席越总是这样,在他松懈时突然咬他一口,提醒他席越并不是完全听话的宠物犬。
而是一只尚有野性,需要主人耐心驯服的小狗。
虞清能接受席越的部分小脾气,但不代表席越可以胡作非为,不听他的话。
虞清的力气不大,何况他整个人被笼在怀里,姿势限制动手角度。
这个耳光并不疼,最多很羞辱人。
席越尚未从这个巴掌中回过神,他伸手抚过脸颊,指腹按在掌印处慢蹭,仿佛还能回味到残余温度。
他眉眼黯淡,低声为自己辩解,“小少爷,我只是想帮您调整衬衫夹位置,让您舒服一点。”
人流谈笑声中,席越的声线浸满委屈后有些低哑,满是被误解后的落寞。
娇气的小少爷才不会理会这些,他骄纵、跋扈、爱使小性子,只有别人让着他的份儿。
虞清侧过身,将手按在席越的手背上,仰头凑近那张失落的脸,制造出他们正一同抚摸席越面颊“伤口”的错觉。
指尖慢条斯理挠着指缝间的肌肤,如羽轻点,不着痕迹。
又或许是因为仰视的角度让他极其不爽,抚摸面颊的手下滑落在领口,用力扯下,二人的脸几乎要撞在一起。
虞清用着气音开口,呼吸与谈吐间气流全部撒在席越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