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身体挡住路逢不加掩饰的目光,手掌掐住侧腰,食指正好嵌进腰窝的凹陷处。

路逢的眼神骤冷,面色不善打量席越,冷笑一声:“没弄错的话,和虞小少爷相亲的人是我。”

这个野男人三番五次在他面前碰他的相亲对象,之前趴在虞清腿。中吸蛇血那么离谱的行为也就算了,现在更是放肆,竟直接上手碰虞清的腰。

他都没碰过!

席越还没说什么,一个小脑袋从他肩上探了出来,虞清踮起脚,冷哼一声:“和我相亲?你配吗。”

他的眼睛很漂亮,冷冰冰瞧人时,好像所有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这种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真的很让人着迷。

路逢看着虞清被护送进更衣室,虞清的毫不设防与席越的百般戒备形成鲜明对比。

目睹这一切的他无端轻笑了一声。

原本他很抗拒和虞清相亲。

不因为别的,单纯不想谈恋爱,也不想被所谓的恋爱关系或是婚姻捆绑。

他喜欢自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

可如果是虞清的话……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路逢没有离开这里,更没有去其它更衣室,而是倚墙抱臂,静静等待。

约莫过去五六分钟,帮虞清解完腰带席越打开门,脚刚踏出半步,便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侧首望去,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路逢保持来时的着装,脚上是纯手工定制的

皮鞋,量身定做的笔挺西装与高定领带,勾勒出他的优越比例。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也成功让席越看到他戴着的那枚价值不菲的腕表。

席越衣衫微乱,穿的也是最普通的常服。

在从头到尾精心打扮的路逢面前,他明显稍逊一筹,甚至被对比得狼狈。

路逢面部线条锋利,极其具有侵略性,看向席越时攻击性更加强烈。

“你是虞小少爷养的小宠物?”他用打量货物般的眼神看着席越,须臾,点评道,“不过如此。”

席越低眉顺眼:“我自然比不上路总。”

路逢皱皱眉,他还没说什么呢,这人怎么就摆出唯唯诺诺的胆小样?

他也懒得和对方废话,冷冷警告:“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席越提防他,看出他对虞清产生好感,他也自然能瞧出席越对虞清拥有的占有欲。

可席越又是以什么立场提防他?

凭席越那拿不出手的小白脸身份?还是凭席越擅长做小伏低的心机?

虞清被养得单纯,辨不出席越的肮脏心思,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虞清他很漂亮,对吗?”没等席越回答,路逢面无表情往下道,“不仅外貌优越,连带他的坏脾气都格外让人着迷,他很有个性,同时自信,这是他自小养尊处优养成的底气。”

“他家境优越,接触顶级资源,再怎么挥霍都够几辈子衣食无忧。”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而你,一个男人,长大靠父母,发财靠卖身,现在还利用虞清心性单纯,妄想攀高枝嫁入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