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即淼就感觉有温热的身体在接近。
“花花。”人鱼清越空灵的声音。
一开始即淼没发现这条蠢蠢的人鱼在喊自己。
“花花怎么不理我?”
阿琉委屈瘪嘴。
即淼面无表情,在人鱼无限循环的花花中,即淼一个漂亮的擒拿将人鱼压在地上。
“花花刚刚还夸我可爱。”
阿琉如苍林的深绿色眸中弥漫着天真。
“为什么取名叫花花。”
“因为花花特别好看,不仅长得像朵花,身上的味道也像花。”
阿琉眨巴着眸子。
“……”
“即淼,我叫即淼。”
即淼松开了阿琉。
“淼淼?”人鱼无师自通地喊起来。
阿琉见雄虫不回答他,就想贴上去。
结果一股钻心的麻疼从手腕上传来。
阿琉睁大眼睛,他不信邪,发现离即淼越近,疼越明显,最后被疼得逼出了眼泪。
坠落之时,化成了一枚温润的珍珠。
“淼淼,阿琉疼。”
即淼走过去,毕竟是自己养的小情人,不能过于忽视。
“哪疼?”容貌清绝的雄子凑近,阿琉有些痴。
“手腕疼。”
即淼顺着人鱼的手摸索,手掌之下全是细滑的感触。
这条人鱼没穿衣服,即淼判断。
阿琉小心将爪子收起,笼在掌心,他听说虫族的雄虫皮肤很脆弱。然后乖巧地等着。
即淼摸到了一个环,估计为了防止人鱼伤害他。
“叮——指纹错误。”
“……”
“淼淼,是不是解不开了,呜呜呜,那以后不能爬床了。”
唔,还不能爬床,不能吃淼淼豆腐,阿琉想起自己在某个地方听过这个词。
阿琉觉得爬床应该就是和淼淼一起睡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