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淼看到了,好几次他能掌控身下人的性命,但他没有这么做。即淼玩腻了将手上亮晶晶是液体抹在沈宴衣衫上。
“……”
“说吧,你同不同意。”即淼眯起眼,似乎昏昏欲睡。
“可以,有一个条件。”
“什么。”
“不要离开我。”沈宴眸中积压的偏执一朝破土。
他给了即淼许多思考的时间,这段时间他不再逼迫即淼。给了即淼充分的空间,目的是想让即淼想开。
如果即淼同意,他不再计较过去,本来就是他先动心。
“行。”即淼云淡风轻答应了,接着躺了回去。
沈宴有些呆,仿佛不是朝堂上舌战群儒的年轻宰相。像个刚表白的二傻子。
沈府的下人都明显感觉到喜怒无常的沈宴脾气变得好一些了,具体表现在泼了他身水的丫鬟,只是被他语气淡淡地卖给了牙婆,没有见血。
……
沈府也开始逐渐热闹起来,张灯结彩,红绸缠枝。
都在传,沈宴要娶公主了。
即淼听到这件事还在淡定喝茶,这茶是昨天的,已经凉了。
下人趋炎附势,一见形式发生变化立马见风使舵。
即淼乐得清闲,风随意晃荡,缠过他的发梢,即淼眼眸冷肃,像是割裂的刀子,细看时,里面是望不尽的黑。
“起风了,该走了。”
……
沈宴娶亲的那天,是沈府最热闹的时节。
高头大马的一身红的新郎官,赏遍平遥桃花。
洞房布置得处处彰显主人身份不凡。
两根大红蜡烛静静燃烧着,福和囍字增添了热闹的气氛,罗纱帐中绣着鸳鸯戏水,好像就等新人在里面被翻红浪。
这是即淼进入后的看到的景色——一片红。
“……”
即淼不明白为什么沈宴将他叫到这里,围观他和公主的摇床?!
门推开了,即淼转身,烛光下,面前的人头上盖着红盖头,身材高挑,目测和他一样高。
这就是公主吗?!这么高,即淼眼中有些迷惑,明明上次见还是正常女子的高度。
只见公主走到床上坐下,即淼转身想走。
烛光因他的走动而轻微晃动,蔓延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
“掀盖头。”即使刻意压低了声音,捏着嗓子说话,即淼还是能听出沈宴的声音。
即淼从容地拿起桌面上的如意,眼睑低垂,像是面前的人得到了他十分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