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离开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耳边有人絮絮叨叨。
这下即淼彻底睁开眼睛,黑如深井的眸子幽寒地看着面色有些憔悴的沈宴。
即淼还记得沈宴将自己怎么揉捏在手,即使面前的人不知道这件事,但已经让即淼足够恼怒。
即淼还没开始说话,就被一把搂在怀里。
浓郁的不满在即淼眸中堆积:“放手!”
“想让我放,这辈子都不要想,你只能是我的。”沈宴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即淼抬眸看着熟悉的床,他又回来了。
只是感觉身体有些虚。
然后即淼就体验到了什么叫做让人厌烦。
沈宴几乎寸步不离守着他,要不是即淼没力气,枕头下的刀都被拿走了,他早就将沈宴大卸八块。
“你不去上朝吗?”即淼语气很冷,看这几天都赖在这个房间的沈宴。
“向皇上告了假,你把药喝了。”
沈宴从下人托盘里拿出药,白瓷汤勺盛满液体。
即淼侧过脸,宛如丹青细描的侧脸显得冷漠,以表示拒绝。
沈宴还在举着,即淼一挥袖,瓷器碎裂在地,药洒了一地。
托药的下人战战兢兢,生怕祸及央池。
“再煮。”沈宴黑沉着眸子,净是山雨欲来之前的前兆。
下人慌忙下去。
不一会儿药又上来了,因为他们了解即淼的脾气,所以厨房总会多熬制几碗。
现在要呈上来还是温度适中。
即淼一看黑乎乎的药汁,彻底暴露出眸中压抑情绪。
他不喜欢被逼迫,尤其是不受掌控的人的逼迫。
他朝沈宴一扑,无视掉沈宴惊愕的眼神,由于受力,沈宴接过即淼温热的身体,药再次洒了,沈宴将自己垫在下面。
他们的左侧全是碎瓷片。
即淼朝侧边滚去,正是有许多碎瓷片的地方。沈宴心脏猛地一顿,手还是没来得及圈过即淼。
掩盖在衣袍下的手压在碎瓷片上。
血,一滴,两滴,染红了地板。
“我真是受够了。”
美人如玉生光,眼角眉梢带着剑出鞘的寒气,散开的长发顺着耳边滑落在沈宴的脸旁。
碎瓷锋利的一角对着沈宴的颈脖的动脉,突突突,只肖一送,那里就会喷洒出来。
“在那边我没办法对付你,但在这里……”
即淼垂下头:“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对你。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要是你乖一点就好了,我的任务就不会这么难完成。”
白瓷抵在细腻的颈脖,印出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