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没做就没错了吗!”

“那我又做错了什么!”林浅歌歇斯底里着,握着刀柄的手抖得厉害。

“放过我……你去,你去报复他们,他们才是,才是施暴者。”老妇人气若游丝道,眼神里满是哀求。

闻言,林浅歌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逐渐凶狠。

“你孙子住院的钱是谁给的?你儿子有案底走投无路是谁提供的帮助?”

“我当你是亲人,我当你是亲人啊!”

“可你呢?你呢!你都做了什么!”

“你都做了什么!”林浅歌歇斯底里道。

“我……可我,我能……我怎么办?我,我只是……”老妇人说话断断续续,显然已经油尽灯枯。

“你只是什么都没做,所以没错,是吗?”

林浅歌停止哭泣,反而笑了起来。

下一秒,便将刀刃插入其心脏,彻底结束了老妇人的生命。

已然失去生命体征的老妇人依旧保持着惊恐的模样,双眼直愣愣地看向林浅歌的方向,似乎还带了一丝恨意。

林浅歌正坐在尸体上,死死的盯着老妇人。

许是看不惯老妇人的眼神,亦或是心里还有恨未能宣泄,刀子被再度举起,正要落的时候,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来人是个女性,四十岁左右的模样。看到这样血腥的场景,不可遏止的惊呼一声,紧接着是转身就跑。

或许是看到的场面过于惊骇,女人并不能全力以赴得奔跑,反而抖得厉害,以至于下楼的时候一个踉跄,直直滚了下去。

岑今和林浅歌到的时候,女人已经被摔得蜷缩在地上哀嚎。

看林浅歌靠近,女人想出门呼救,但由于头部遭到撞击,晕得无法起身,只能爬着移动。

林浅歌慢步走到女人身边,一脚踢向女人的腹部,又踩着女人的胸口,迫使女人看向自己,“乔姨,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如今我变成这个鬼样子,还要感谢你的出谋划策。”

女人见逃生无望,嘴里呜咽道:“浅歌,对不起,阿姨也是走投无路。如果……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啊……”

“你虐打我,也是走投无路?”林浅歌冷道。

“我……我那,我那是被怒火冲昏了头。”女人惶恐道,“阿姨给你道歉,浅歌对不起,我当时太生气了,对不起,对不起……”

“你恨你男人去啊!为什么恨我?”

“为什么要恨我!”

“我是自愿的吗?我是自愿的吗!”林浅歌吼道,声音里满是怒火和委屈。

说罢,疯狂地厮打着,与其说是复仇,不如说是泄愤。

岑今没再继续看着,而是回到二楼。

先是将老妇人从屋内拎出,随意扔在楼道。再简单布置了下现场,造成打斗的痕迹。最后用床单将男人打了个包,并一路拖到一楼。

滚下楼的女人本就脑震荡发晕,如今又被暴打,现在已然奄奄一息。

见林浅歌想提起女人撞向旁边的茶几,岑今立即制止。

“等等!她还有用。”

林浅歌停下动作,乖乖站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