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将书房的所有医书抄写一遍,字迹工整,每一个症状都必须有你自己的注解。”厉渊回过头,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笑意,只不过第一次,他抱着她在她耳边细语,像是说着情话般暧昧。
一边说着,厉渊还一边将那柄软剑轻柔的放回她腰间特制的剑鞘中,轻缓、暧昧,让文沫浑身的不自在。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她宁愿被大师兄调戏也不愿意抄书!
想到这里,文沫的理智又突然回来了。——厉渊是在担心她?而且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失控的样子。难道运气那么好!大师兄喜欢她?
文沫低了低眼眸,眼里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这是不是说明,至少大师兄还是那个大师兄,没有被女主无敌光环给圈了去?
要不然…试试他?
想到这里,文沫眯了眯眼,双手环抱着厉渊像小时候为了逃避责罚一样,抱着他‘撒娇’。
“大师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啊~”她笑眯眯的凑近他,带着讨好的表情,似乎还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抄写那么多医书,小师妹好可怜的~~”
文沫其实很会演戏,看什么人说什么话是她上一辈子学会的技能。可是撒娇这样的技能却是在这辈子才学会的,因为有人愿意宠着她,她才有了练习撒娇的对象。
看事情看本质,进退有度,得失无谓。很多时候,当她明白事情的结局,她会果断选择对自己最好的一个解决方法。
这样做,其实不好。她知道的。可也只能这么做了,她才能好好的活很久。
“你可以不抄,那就呆在门派里,哪儿都不准去!”看着离自己很近的小师妹,漂亮稚嫩的红唇近在咫尺,厉渊的眼神有些恍惚,对文沫说的话也带着余地。
那么不经吓?这是要把她关起来的节奏… 文沫眨了眨眼,将眼睛里的那一丝诡异的光掩饰了过去。
“大师兄~~~”她娇声的在他耳边轻语,声音里全是甜美的韵味。这让厉渊晃了晃神,下一秒变立即将她扯出了自己的怀抱,表情还带着狼狈。
“站好!”
他冷声的对她说,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也第一次那么狼狈。
文沫还是那么听话,乖乖的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像是在听他教诲一般,心思混乱的厉渊自然没有看到她低头的那一抹得逞的坏笑。
“大师兄,我们回去吧。我饿了……”她‘小心翼翼’的抬头,对大师兄可怜兮兮的说道。——虽然啃了些果子,但是她还是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