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律继续投喂:“我什么都没说你就说我吓唬人,冤枉我?”

唐煜张嘴把他递到嘴边的面包一口吃掉,“你就是故意吓唬人。”

秦时律笑了下:“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唐煜嘴里嚼着面包,含含糊糊都说:“我一直都很了解你。”

唐煜也有不了解的,他问:“那个叫许宴的,是被你赶走的?”

秦时律“嗯”了一声。

唐煜看他:“他是不是喜欢你?”

秦时律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小说里秦时律确实有很多爱慕者,但至今为止唐煜只见过一个叫杨恩白的,秦时律送走许宴的手段跟送走杨恩白是一样的,唐煜猜,这俩人结果相同,理由应该也差不多。

唐煜说:“猜的。”

秦时律:“那你再猜猜他干了什么?”

唐煜不猜了,这还用得着猜吗。

昨天晚上秦时律去换房间的时候是一天里唯一没在他眼前的时候,他还带回来一件浴衣,肯定是经过了公告汤泉,那件浴衣那么露,只有一根带子做固定,他怎么拢都拢不好的东西拿来勾引人不是正好吗?

唐煜嘟囔了句:“水性杨花。”

秦时律气笑了:“说谁?”

唐煜瞪他一眼:“谁招蜂引蝶就说谁。”

秦时律心说,最招蜂引蝶的难道不是你吗?

中午,唐煜和秦时律要回去了,余乐洋一直都没有从房间出来,他们走的时候谭南山出现了。

唐煜问:“余乐洋呢?”

谭南山说:“他昨天晚上喝多了,还没醒。”

秦时律嗤了一声,鬼才信。

谭南山瞥了他一眼:“听说你要了件新的浴衣带走,怎么,白吃白住还白拿?”

秦时律:“不服气你也拿!哦,你拿了没人穿。”

谭南山笑了:“你怎么知道没人穿?”

秦时律翻了个白眼:“老畜生。”

唐煜的反应着实有点迟钝,人都离开山庄了才想明白余乐洋为什么会一觉睡到现在,他给余乐洋发信息——

唐煜:【你是不是跟谭南山做快乐的事了?】

余乐洋秒回:【?】

余乐洋:【!!!】

余乐洋:【别跟我说你以前说的快乐的事指的是这个?你觉得快乐??你没有痛觉神经吗???】

唐煜看着咆哮体的文字,仿佛感觉到了余乐洋此刻的气恼和无助,可是,他确实觉得很快乐啊,不光是身体上的快乐,还有心理上的。

至于痛觉神经……他有,但好像不多。

唐煜放下手机嘟囔:“谭南山看起来挺温柔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