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缩在屋子角落的相九戎瞧见陆轻舟走进来,忽然扇扇翅膀站起来冲着他叫了两声。

晏紫枝:“……”

记住了,你这只小鸟竟然敢冲着我叫。

还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

前妻什么的,果然只是挂在嘴边而已。

这一番动静将床上躺着的已经长大的谢勉惊醒了。

虽然是已经长大的模样,但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幸好他瞧不见临渊的爱魄,否则一眨眼就看见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躺在自己身边。

是人都得吓个半疯。

“你又来做什么?”

谢勉半闭着眼,显然是一副不愿意搭理陆轻舟的模样。

从他的话里,晏紫枝可以听出,看起来陆轻舟经常一大早上跑过来踹门,当事者已经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那么问题来了。

剧情进行到哪里了?

他到底是过来做什么的?为什么会站在谢勉的门口?

晏紫枝忍住自己想要挠头的手,一本正经的板着脸。

没有提前看过剧本的人想要演戏,真的是挺有难度。

幸好此刻一个很配合的下人冲了过来:“你怎么还不起来,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每年夫人的忌日,你都要去灵堂跪上一整天!今儿个还要大少爷亲自来请你不成!”

晏紫枝:“……”

这小厮不错,将剧情一下子全都吐露出来,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所以下一步是要欣赏一下谢勉怎么跪着吗?

堂堂仙尊,上辈子竟然这么可怜,还要凄凄惨惨的跪在雪地里。

怎么晏紫枝就越想越兴奋呢?

想看好戏的心是怎么回事?

临渊的爱魄已经原地画完圈圈,忏悔结束,慢悠悠地飘到晏紫枝身边。

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盯着自家媳妇儿。

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去看别的男人呢?

晏紫枝被他看的打了个激灵。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这会儿却切变成了好几块。

尤其把最爱吃醋的那块留在了他的身边……

为了不让临渊的爱魄两只眼睛滴出血来,晏紫枝只得配合着下人,赶紧挥挥手。

“跪着吧,跪着吧,赶紧去。”

再不去本尊就要后院着火了。

谢勉抿着嘴一言不发,满脸深沉与自己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