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知道自己这是被嫌弃了。一脸悲愤走向浴室,像极了委屈的小寡妇。
“喂,搓干净点,不然今晚别上|床。”李闻川敲着浴室门无情地说道。
“我现在就从下水道离家出走!”
“头发也要好好搓啊。”
“你失去我了!”
“爱你。”冷漠脸。
“我也爱你。”狗狗兴奋脸。
李闻川抱着手,面无表情地想,男人可真好哄啊。
只是李闻川忘了,江寒声是个记仇的人。
于是乎当天晚上,脚踝被人死死抓住,想挣脱却又挣不开:“放手……”
江寒声:“我不。”
继续恬不知耻,“予安……你腰好软。”
李闻川听了只想打人,几乎是咬牙切齿:“把我腿放下来。”
江寒声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于是他说:“这个不能申请。”
“……”
眼前的事物沉沉浮浮,月光羞进了云朵,枝丫垂下了面庞。
李闻川额头细密的汗珠在汇集,他突然用手撑住了江寒声的胸膛。
“嗯?”
“躺下,我要在上面。”声音很冷,带着微弱的缠绵悱恻,烧断了江寒声脑中的弦。
被轻轻扶着,坐下,发出喟叹的声音。
第二天李闻川起床打算去洗漱的时候,刚下床就跪下了。好在地板上都是厚厚的毛毯,但还是“咚”得一声,给江寒声吓了一跳。
“没事吧?”江寒声直接抄手一个公主抱把人抱起,放回了床上。
看到江寒声不仅能下地走路,还能抱人,李闻川抓狂:“凭什么,明明你是运动量最大的!”
江寒声愣住,抓住李闻川的手:“可能是天赋技能?”
李闻川:“你特么的天赋技能点这?”
江寒声:“以为予安服务为宗旨。”
“……”
有道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昨天还对江寒声的热情|爱答不理的李闻川,现在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右手轻轻地招摇:“成瑜,我想和黄桃味的酸奶。”
江寒声刚把冰镇的酸奶拿过来,就听见李闻川又拖长了声音道:“我还想喝雪碧。”
“雪碧和酸奶一起,你确定不是每天窜稀的小技巧?”江寒声对李闻川此时的要求抱以质疑的态度。
李闻川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头埋在被窝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我不管,我都想要。”
江寒声朝着他露在被子外的屁股拍了一下,转身去拿雪碧:“被子盖好,一到晚上裹得那叫个严实,我抢都抢不过来,每晚要被冷醒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