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的米粉吃完,钱自来喟叹地往椅子后一靠。双手托着圆滚滚的肚子,眼睛依旧盯着他拿碗。
“阿爹,你那碗中的东西……”
刚刚他想点,但冰粉限量,早没了。
老爷子几下端起碗直接往嘴里倒完,嚼吧嚼吧咽下去。笑眯眯道:“碗中的东西什么?”
钱自来眼中的遗憾一闪而过。
“你至于吗,钱富裕!”
“自己要睡觉,干我何事儿?”
老爷子拍拍肚子起身。“自己付自己的!”
沈无€€站在柜台后头,听到他们的话。对老爷子道:“诚惠十二文。”
钱自来瞪大了眼睛,失声错愕:“这么便宜?”
“做的是老百姓的生意,客人吃得开心才是。”
钱自来笑眯眯地大手一挥:“给你十文,多的不用还了。”
沈无€€平静接着:“谢谢客人。”
三两的豪华豌杂米粉,成本撑死了三文,叶白柚卖的是三两粉,素的要五文,加两个浇头的要七文。而寻常人二两米粉就够了,加一个浇头下来也就五文钱。
若是比外头那对老夫妻的摊子,算是贵的。但是比其他酒楼动着几十文的,那是便宜多了。
口碑好,价格公道。叶白柚店里的顾客是络绎不绝。
泡好的五把米粉很快就卖完了。
估摸着后头的客人,趁机又泡了五把。算起来干粉就是六十斤,一斤干粉能泡出来三斤湿粉。这才将将够。
朝食忙完,叶白柚看着兴奋围着桶绕圈圈的老九,自己已经是直不起腰。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怎的就这么容易累呢。就连琴姨,看着都比他精神。
叶白柚锤着后腰,在十二的嬉笑中被琴姨赶出去休息。他看着大堂里还有一半的客人,笑着招呼了几句,随后往楼上去。
爬个三楼,累得声音直喘。
摇摇晃晃看着那坐在窗前的人,叶白柚走向床边的脚步一转,直接往他男人那边去。
近了,身子一软。
再回神,就是被带着坐在男人的腿上。
“累了?”
“腰酸,为什么我就这么废?”
沈无€€唇亲了亲哥儿的额角。“夫郎怎的这般说?”
“琴姨都瞧着比我体力好。”叶白柚话里的怨念简直要化为实质。
“阿柚想练一练?”
叶白柚双眼晶亮:“可以吗?”
沈无€€:“叫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