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知道为什么了。
“谢谢婶子。”
杜鹃苦笑摇头:“谢什么,我都没帮你看着。”
叶白柚笑得一脸开朗,面上没有任何的阴霾。“要不是婶子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找谁算账呢。”
“哪里是我找的他们,黄家人瞧你没在家,黄吉运直接找的我。那话,说是让我带给你的。”
叶白柚找到了人,双手撑着腮帮子。鼓鼓的,看着乖憨。“婶子,他们黄家除了黄吉运在镖局,听说他家还有个铺子?”
杜鹃看了眼在门口骑马的孩子,道:“有铺子。”
“是做什么的?”
“还是没变,就在书院那条大街上,做的朝食铺子。”
叶白柚搓了搓被自己挤得有些肉嘟嘟的脸。“朝食铺子……”
他弯眼:“他们家这青砖瓦房都卖了,这次是回来干什么?”
“他上头两个老的不是去了吗?那黄生财回不来,让他这后娶的夫郎回来帮他做做样子。”
“那他们住哪儿?”
“老房子,在竹林那边。”
叶白柚鼓了鼓腮帮子,让自己摸着更舒服。“那他们现在走了吗?”
“霍霍了你那菜地,不就直接回去了嘛。”杜鹃婶子脸色不好,“有几个臭钱,什么坏事儿都敢做。”
叶白柚双眼闪烁。“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杜鹃见他真的没气,拍了下他的脑袋。“你呀,那会儿还没出生呢。”
小金子坐在门槛,双眼骨碌碌地转悠。“阿娘,那我生出来了吗?”
“你自己算算。”
小金子掰着手指……沉默不到一秒,傻乐道:
“算出来了。”
“生出来了哦!”
叶白柚轻笑:“那这么说我还得叫小金子哥哥了是吧。”
杜鹃啐他一眼。“哪有这么算的。”
叶白柚坐直身子:“婶子说说,是个什么事儿?”
杜鹃一叹:“乌烟瘴气的,哥儿听听就好。”
“当年黄家老两口在村子里怎么也跟李家老爷子一样,是个让人信服的。他又会一门白案手艺,一直就在县里做事儿。”
“后面有钱了,就在那书院外面盘了个铺子。一年到头,家境是越来越好。村中人没有不羡慕的。”
“可没多久,他这唯一一个儿子黄生财讨了夫郎。也就是前头那个夫郎,还是县里的人。”
“那夫郎刻薄得很,又是刁难老两口又是带着自己生的那两个孩子不要老两口看。甚至这黄生财也被嫌弃得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后来,黄生财忍不下去,要休了前头那个。那当时闹得呀。老头被气死,他家老婆子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黄生财一怒,两人掰扯着,那哥儿直接被他推倒。当时啊……血流了一地。”